沈珉坐起来开始穿衣服，“拿着，”然后转头看他，“来年鸡蛋票。”

☆、第十九章

“我什么时候去你家合适？”沈珉吸口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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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郑浩下地去穿衣服，抬头看了看他小声说，“嗯......那个......”

“哎过年好！”爷爷笑着回应。

“曹哥哥不去亲戚家拜年吗？”郑浩吃着煎饺子小声问沈珉。

郑浩手捏着红包犹豫，“不要钱......”

“是想给我拜年是吗？”沈珉转头看他问。

“哥哥过年好！”郑浩喊着还鞠了一躬。

“那倒是拜我啊。”沈珉抱着胳膊说。

“你这孩子！”奶奶站起来迎进屋的曹贤，“带这些东西干啥？！”说着又看了看，“这都能开小铺了！”

郑浩望着他抿嘴无声笑了一会儿。

“害我初一大早上这一通忙活，”曹贤掏出火机挡着风给他点上，“就怕你俩还像往年那样，没个年味。”说着点上自己烟。

吃过早饭郑爷爷就说什么也不肯多呆了，拉着郑浩硬要回去，老太太怎么留都非要走，沈珉也不再拦着，把爷孙俩送回去。

面那只耳朵上。

“看你，”曹贤想了想说，“我家亲戚不多，初二三就没事了。”

沈珉从枕头底下拽出个红包扔在床边，一手支头侧躺着看他，“拜吧。”

“嗯，”沈珉翻身平躺睁开眼，“穿衣服。”

“开呗！”曹贤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呦家里有客？爷爷过年好！”

“他来呆一上午下午走。”沈珉吃完收拾着自己碗筷。

沈珉笑起来推了下红包，“拿吧，”然后抬手摸了下他头，“过年好。”

“我是要个空包装一下操！”曹贤瞪他。

郑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闭上眼睡着的，只知道这一夜都没再惊醒过......

沈珉啧了一声，“好好连起来。”

“吃煎饺子吗？”

曹贤啧了一声翻兜，“哎过年好，这还个小恩公呢，”然后抬头看沈珉说，“来个红包！”

沈珉一路陪曹贤溜达出村子。

初一的清晨鞭炮在村子里此起彼伏，邻居家狗也都兴奋吠叫，日头射进屋子里，郑浩缓缓睁开眼，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回头去看沈珉。

“老太太过年好！！”曹贤声在院子里响起来。

郑浩低头整理着衣服点点头。

“一惊一乍，”沈珉闭着眼低声说，“问问自己胆有绿豆大吗？”

“曹哥哥过年好！”郑浩站起来大声喊。

他睡觉的时候表情一点儿也不放松，会轻轻皱着眉，好像谁惹他生气了一样......

沈珉接过烟叼在嘴里掏兜找火，点点头。

郑浩呆呆地睁眼看着他喉结，头顶上刚刚回荡着他磁性的声音，沙哑着仿佛带着颗粒......

大家都笑起来......

沈珉突然闭着眼开口问他，郑浩被吓得一激灵，“吃，吃啊......”

曹贤看沈珉回来了，就和奶奶道别说准备回去了。

“哦，”郑浩点头走过去，“过年好，”抬头看了看沈珉又小声说，“哥哥......”

“哎，”奶奶在屋里大声应，“过年好小贤！”

“挺好，”曹贤拿出烟递给他一根说，“这年过得挺热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