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转身拿了搓澡巾往前挪了挪开始搓起来......

沈珉回头，看郑浩表情有些欲言又止。

“回来时候到底看见什么了？”郑浩踢踢沈珉腿问。

沈珉摇摇头重新发动了车子......

沈珉啧了一声吼，“问！”

“就那老师！”郑浩回答，“就那地中海！”

郑浩低头想了想，“我二年级嗯......半学期放假时见过他，再没见着过。”又想了想问，“他为什么再不见你们了？”

“我说，”郑浩大声喊，“我能不能不学画画了呀？！”

沈珉笑起来说，“成。”

“啊，”沈珉笑着点了下头，“赶紧挑！再大就没可塑性了。”

“画的好好的，”沈珉目视前方侧了点儿头，“为什么不学？”接着想到了什么，口吻挪虞着说，“你‘陈伯’还问你画的怎么样。”

“拉琵琶，毛笔字，围棋，”沈珉说着，“随便挑一个吧。”

郑浩两手使劲摁着他后背搓......

“揣兜里。”沈珉打断。

“我这个，就这个......”

“看花眼了应该，”沈珉叠了块毛巾盖脸上，“像你鹏叔。”

郑浩也看过去，没发现什么，于是又问，“看到什么了啊？”

“有了它就有了立体感，哦......”

“我能不能不学了呀？”郑浩搂着他腰问。

沈珉看到背着画板出来的人发动了摩托，听见动静的孩子抬头看他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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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沈珉问，“怎么？”

“他怎么？”沈珉笑了问，“教得不好？”

“什么？”沈珉转过身体，和他面对面坐在池子里。

“你知道吗？！”郑浩抬头喊，“他......”

“我，我已经懂那个了！”郑浩捏了下他后背，然后过了一会儿喊，“我受不了他了！”

沈珉没回答只是望着远处什么地方。

“倒也不是......”郑浩犹豫了下，“教的还行。”

“哈哈哈哈哈！”沈珉大笑起来。

郑浩嗓子有些要开始变声了，嘶嘶哑哑带点儿小公鸭嗓的滋味，这么一学地中海，格外搞笑......

“怎么了呀？”郑浩缓了口气坐好问。

郑浩沉默了一会儿，“怎么还非得琴棋书画啊？！”

没搓几下沈珉就啧了一声，“使点儿劲！”

“就......就那个......”郑浩有些犹豫。

“哎就这么快没劲了？”因为搓了一半郑浩停住了。

郑浩放下搂着他腰的手，揣进沈珉上衣兜接着说，“主要他说话老是依依哦哦！”郑浩学着地中海声音，“同学们，哦！介个三大面，哦！介个五大调，哦！”

经过一趟街的时候，沈珉猛地停住了车，同时向后伸了一只胳膊，揽住没有准备整个人顶在他后背的郑浩。

“怎么了？”沈珉问。

晚上泡澡的时候。

沈珉沉默一会儿，“可能很好，”顿了顿，“可能很不好。”几秒后他叹口气坐起来，背对郑浩说，“给爸搓背。”

“那还画吧......”郑浩脑门抵上他后背。

“就......问你个事儿。”郑浩小声说。

“什么？”风太大把后面动静都吹远了，沈珉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