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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陈默也没有来过。

虽然是工作日,谢岚还是决定去朱盛家碰碰运气。

晚霞与霓虹灯一同染红了天,谢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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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找谁?”

路不能越走越窄,窄到只剩下她一个人。

“哦,那个副总怎么样了?”

“……没有。”

“他不是医生,也不是病人。”

“她没事。”

谢岚冲进夜色里。

若有似无的风,有一搭没一搭地,吹不散她的不安。天色将暗,直到她再也看不清一个字——

“哪个科室?或者哪个病房?”

桃源宾馆。

谢岚被晒得满头大汗,医院门卫室的大爷探半个头出来, 问:“小姑娘,找人呢?”

“小姐,请问……”

烈日当空。

“……不找谁。”

章爱萍刚洗完澡,正在里面换衣服。

“嗯。”

“谁他妈是小姐?!”

谢岚想回去找老蔡要陈默的手机号码,却不敢回那个病房。

她像得了某种天启的指示,起身将小板凳和书放回店里。

“妈,我出去一下。”

“那别玩太晚。”

“我去医院了。”她有气无力的。

她耳边突然响起老蔡的话——

大爷想说,我们医院没有精神科。看在她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学生模样, 忍住了这口气。

她推开那间小旅馆的门,一个漠然的声音说:“欢迎光临。”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章爱萍随口一问。

“快八点了呀。”

神经病吧——

“……”大爷问, “你有他电话么?”

可不回家的话,他还能去哪儿呢?

方脸女人好奇地看着

“同学喊我出去玩。”

太热了。

晚饭她随随便便吃了两口,吃完拿了本书,坐在巷口乘凉。

“也是够皮的……不过我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试图找陈默的那些狐朋狗友, 可她一个都不知道怎么联系。

旅馆的光线很暗,前台只有一个女人。

“…………”

前台的女人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几岁,方形脸,头发披肩,刻意描了个带峰的眉形,瞪眼的时候尚且有几分凌厉。

谢岚喘了口气,“我想问一下,这里有没有住进一个叫陈默的中学生。他很高,穿黑色T恤,还拖着一个黑色拉杆箱。”

“嗯。”

“那就好……要不然出了什么事, 指不定会怪到我们头上。”章爱萍摇着扇子,“那个男孩子是你同学吗?”

如此闷热的天气,风扇完全不管用。

谢岚没敢再往下接。

无人应门。

她茫然点头。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抬眼,却看见对角不远处一个红底白字的灯箱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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