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冷静：“现在见到我也想打一顿？”

怎么可能不急？

费因格支吾了下，不敢迎视她的视线：“这个……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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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答案简短的不尽人意。

吵醒他的目的达到。

总想出手打人这病……也是稀奇。

随基地远赴西南太平洋海试的这段时间内，他从亲朋那里收到了数条关于商流沙的讯息。

家境优渥，有着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外表，却偏偏拿了灰姑娘的剧本，在家庭内备受欺压，无父母关爱。

近几个月内他频繁出手伤人，不能自控，在看心理医生。

手机微震，他从口袋里摸出来。

但他此刻不开口，商流沙不想逼问。

乔樾嘴角一抽：“滚，远点儿。”

周徐深秒回：“别这样啊师哥，周瑜太帅你舍不得让大家见我是理解的。”

不——纯粹是见鬼。

错了这两个字这么轻易说出口？

*****

费因格即刻摆手否认：“商老师，流沙姐。您别埋汰我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回忆到这里乔樾忍不住牵唇。

艳遇？

同时还让人骤升怒火。

商流沙停下手中的动作，二胡声戛然而止。

拉到高/潮，乔樾知道里面的人一时停不下来。

她远在异国的挚友温闻留言：“乔樾，在海上还是陆地？流沙潜水消失一个月，微博不更，漫画停更，她的米分丝催更催到快把我被她圈过的微博踏平了，麻烦你敲打她让她不要继续装死。”

霍行止甚至特别好心地、毫不刻意地提醒他：“我姐那儿还出现了一堆数量可观的、口味繁杂的安/全/套，你说活在石器时代的她没有说明书知道怎么用吗？”

这小子……真是活腻了。

看得出他试图搞笑活跃气氛，但商流沙笑不出来：“现在方便分享一下打人是什么感受了？身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是去年刚进国家深海基地的师弟周徐深发来的短讯：“小乔，一靠岸就急着跑，家里有周瑜在等你？”

活腻了的人不止一个。

室外已经黑到只适合鬼活动。

在收到一系列“心灵鸡汤”、“爱情箴言”外加“约？”之后，她闲来无聊特地在拉黑之前将对方在微信列表里的昵称改为极易引起人满身恶寒的“疼疼”。

费因格尴尬地笑了一声，甚至还对着商流沙鞠了一躬：“老师，我有点儿沉，对不住您的沙发了。”

乔樾单手五指翻飞几下，回他一个字：“滚。”

着实令人头疼。

全身不停向外散射雄性荷尔蒙的男模商流沙见得多。

***

这个学生很特别。

商流沙语调尽量平和：“睡饱酒醒知道今夕何夕了？”

可这一个人体模特——爱好女，性别也为女。

商流沙二胡拉了半响，睡死在沙发上，被她牵回家的学生费因格这才被吵醒揉着脑袋从沙发上起身。

商流沙和他共有的在医院见习的弟弟之一霍行止说：“哥，你抽空去看看我姐。历史证明，胃癌、肝癌、胰腺癌等都是从心情躁郁开始的，我慧眼一双发现她最近特别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