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到时候再说呗。”我开始采取迂回战术支援中路。

【五】

刘夏叹了口气，对我招了招手。

把小P扔到一边，我从被窝里爬出来：“哎，起来去买早饭吗？”

学校门口的小饭馆味道不好也不差，就是便宜的要死，三个人吃个饭点了个锅不说，三菜还包饭不过一百块。

饭桌上王东就一直闷头吃，刘夏本身就不是话多的人，我也没啥好说的。

最近两周我怎么也打不起精神。

“好几次了。”王东说，“看到你那个……来学校接你。”

吃完饭我问刘夏想不想斗牛，刘夏拍了下我脑袋意思不反对。

“行啊。”我耙了耙头，“这样，我喊他一起。”

“嗯。”刘夏顿了一下又问，“中午在哪里吃？”

走，我送他到车库。

“你说的是打球还是打人？”

从网吧出来就看到停在不远处的本田CRV。

“哈哈。”

搭上王东，我们仨就守着东边角落。

“操。”我用手背擦着嘴。

“？”

玩到中午刘夏电话来了：“在哪里？”

王东没反对。

然后刘夏亲了我一口。

刘夏打球那是相当粗暴，不说假。

“你是不是喜欢男人啊？”

“行啊。”我让英雄跑进草丛里，“你来接我。”

“一个人无聊，想找你打球。”

我刚要走人，王东又开口：“下午还回学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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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的不错啊。”王东指着刘夏。

“？”我看着他。

“嗯。”我点头，“结束这把再说。”

挂了电话王东问我：“要走了？”

“快点回家去吧。”刘夏摇上车窗。

我扒着车窗。

撞人、肘击什么的顺手来，初中跟他1V1时我就干不过他——现在更没可能。

“石头，能问你个事儿不？”这天早上我还窝在被窝里打P的时候对铺的王东突然喊。

刘夏看着我。

身边王东一脸有话要讲的表情，我说怎么了。

带球过人，三步篮，防守盯人，半场控球。

刘夏你个蛋吧。

“网吧。”

王东不吭声。

“你怎么不猜他是我哥哥呢？”

吃完早饭，我和王东跑到网吧特意找人开黑打LOL。

“怎么？”

“刘总。”站在车边，我捻了烟头。

我翻身：“说。”

“……好。”王东也起来。

我只好说那我先走一步，有话放假结束回学校再说。

——大概是每个月那几天多愁善感的原因。

“下午出来？”

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没人就自己耍。

蹲在篮球架下，我视线压根离不开刘夏——直到不知从哪边飞来

五一刘总忙得不见人影。

“汤泉双人三日游靠谱儿不？”

王东点点头说好。

“这算不算开黑啊。”中途换人的时候王东说。

王东嗯嗯唧唧半天也没整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