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尔陛下，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尔找到塞西的时候，他瘫倒在一个弄堂的尽头。

阿尔轻轻笑了笑，问：“为什么要和别人打架？”

已经进入夜晚的镇子早早地就安静了下来，街上几乎不见一个人影。

“伤口疼吗？”

“阿尔陛下……”身后有惊讶的声音响起来。

“……那就回去吧。”他闭了闭眼睛，起身想要扶起对方。

阿尔有些讶异地看着坐在地上浑身都是伤的青年——明明刚才找到他的时候还是一脸疲态，此刻双眸的光芒却仿佛锐利地能够划开夜幕一般。

阿尔睁开了眼睛。

阿尔愣住了。

那种目光直击阿尔的心脏，让他的呼吸骤停。

阿尔便对着身后那三个龙族轻声道：“你们走吧。”

阿尔听到了一个声音。

金发青年的额角有着乌青和淤血，脸也肿了起来。

阿尔离开了山洞，下了山，踏入了那个镇子。

“阿尔陛下……”

“……”

“——和那几个人没关系！”塞西扯住了阿尔的领口，低声说道。

他们站在阿尔的身后，跪在了地上，错愕地看着阿尔和躺在他怀里，连呼吸一口气都困难的塞西。

静悄悄的山洞当中几乎没有光亮。

他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发着抖。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他努力地睁开眼睛，看了过来。

塞西盯着他，却紧闭着双唇。

想的。

冰冷的天气里，光是呼出一口气都能看到白雾。

塞西附在他的耳边，或许是被冻的，或许是因为疼痛，声线颤抖着：

阿尔没有看他们，只是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不是龙族干的，这个人白天的时候和其他四个人类打了起来，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这、这个人类……是您认识的人吗？”

“我、我还记得那四个人类的模样，要把那四个人类带到您的面前吗？”

他和塞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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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原本还空无一人的弄堂出现了三个人影。

“我们可以立刻——”

过了一会儿，弄堂里又只剩下了他和塞西两个人。

一片雪花在两人之间缓缓飘落下来。

“……”

塞西紧紧攥着他的手腕，盯着他问：“你是不是要抛下我离开了？”

阿尔在黑暗中起身，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沉默地站在那里。

并非同一种族的两个人，就算有着二十年的牵绊，恐怕也是无法走到一起的吧。

然而还没站起来，他就被一把扯了回去。

阿尔蹲在他的身边，伸手将他抱了起来。

“你……是不是要走了？”

梦中的阿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身后的三个男人畏惧了起来。

塞西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