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他的脸，她回忆起昨晚他的温度和味道。

不想走了。

“肖烈，你有没有爱过别人？”卫澜抱着膝盖，头枕着手臂，轻声问他。

等他真正站在超市货架前头的时候，他有点后悔，怎么没问她需要什么牌子的。这一排排，又是粉的又

肖烈笑一笑, 摸摸她的脸，“还好我是个有钱人。”

“你——”肖烈才要说话就被她打断。

她的笑容温婉。她第一次这样对他笑。

在他亲吻她脸颊的时候, 她说：“肖烈，我不想走了。”

肖烈已经知道她要买的是什么了。

肖烈的打火机亮了一下，又灭下去，他并没有点燃那根香烟。

卫澜起来的时候有些头痛，昨晚发生的一切好像都是在做梦。

他的脸一半隐匿在黑暗中，一半在月光下。是岁月和一切都对他太好还是他把自己保护得这么好。这个保存完好的男人，明明就有伤痛走过的痕迹。

“你还有多久？”

抽完最后一口烟，火星灭了。他们两个陷入了一片静谧祥和的黑暗。

为什么不放纵一次。如果最后都是殊途同归，那么这第二次生命，她不想再考虑那么多。

“怎么了？”

肖烈手里的打火机一下一下，明明灭灭的。他们彼此注视着，直到打火机再没亮起来。

他笑了一下，转头迎着月光，而后又是一半精雕细刻的面庞看着她。

肖烈吻过来的时候，她闭上了眼睛。

卫澜也笑了，他们之间, 这样就好。一个出钱, 一个出人。

她醉着，这样的醉态给她平添了许多妩媚。

“收拾完就走。你去把毯子收了。”

肖烈注意到她屁股底下垫了衣服，他忽然意识到那是他的上衣。

等肖烈东西都收拾好上车的时候, 卫澜已经系好了安全带，等了一会儿了。

白天，他们又去了那个包子铺吃的包子，吃饱喝足了, 肖烈收了帐篷，卫澜帮忙把东西一件件放回车里。

他们缠绵着倒在被子上，他的手滑过她的浑身上下，让她战栗发抖，让她想要的更多。

不是梦, 是真的。

帐篷敞着口，只露出挂满星星的夜空，画框点缀一般的树丛。

是谁的错，是谁的蛊惑。卫澜想起了张宇的一首歌。

肖烈收好了帐篷, 发现卫澜手扶着后备箱，面露难色。

“你是很多女孩子会喜欢的那种类型。”她看着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

这个晚上，他们相拥而眠。

“不行, 你收吧。”

☆、第 28 章

“我要是说没有，是不是显得特别没劲。”他说。

他放下打火机，靠近了些。拨弄她的头发，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他们没有再亲热下去，卫澜忽然觉得醉得累，很想睡觉。在肖烈的怀里, 她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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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卫澜被这样的一切感染了。不是感动，是感染了。

卫澜望着漫天星空, 陷入梦境一般。

“开车吧，这衣服不能穿了，找家超市，帮我买点东西。”

她直愣愣地站着，肖烈挑了下眉毛，“那你等我一会儿。”

“你能抱抱我么？”卫澜说。

这是个没有人想去细究原因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