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团四脚朝天和十一逗了会，又开始打瞌睡，十一将它放入东篱空间，毛团立即朝飘摇舟一座山上跑去，钻入山中消失不见了。

“天冷，我们回去吧。”十一跳下石头，摇摇晃晃地往山下走。

苏解也是问过伤者家里人的，如果用牛车送他

那少年明年夏天就该参加高考了，是一家人的希望，他妈妈哭得声嘶力歇，爸爸则血红着眼去打被压着却还在挣扎的杀人者，也没人拦他，他没头没脑拳打脚踹，好一会陶德生才叫人拉住他。

他突然拿刀冲出门往过路人的身上就捅，有两个人被捅伤，其中一个伤势很重，已经接近休克，有人将苏解和段桂贤都叫了过来，两人跑得急，上气不接下气地就开始查看伤势。

十一背对他手在身旁胡乱挥挥：“你说过很多次了。”他需要的不只是一句对不起。

他再那么做，别说陶景明，就连燕昶年自己也觉得自己恶心。陶景明不是应宗，也不是他以前那些情人，不能用以前那些手段方法和陶景明交流。

十一带着闻哥很快赶到，闻哥给少年点了穴，少年已经昏迷，脸色因为失血而十分苍白，苏解草草给两人包扎，叫人将他们迅速送去诊所，自己则将一些手术器械消毒，准备做手术，她叫段桂贤帮忙，段桂贤一个赤脚医生，虽然见过不少流血事件，做普通包扎还行，要做手术却从来没有经验，给苏解打下手心里还惴惴的，生怕出问题。

闻哥会点穴止血，村子距离医院太远，失血过多需要输血，村诊所哪里有相应的急救品！

“对不起。”

一声惊叫打破了平静的黎明。

有些漫不经心，现在，漫不经心的后果就是，陶景明不再无条件地信任他了。

“救命啊！杀人啦！！”凄厉的叫喊犹如一块大石打破水面，激起千层浪，整个云隐村骚动起来，许多人抄起家伙跑出家门，往声音传出的方向奔去。

而他也不能跟以前一样说些甜言蜜语哄骗那个男人了。

伤势最重的那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学校放寒假回家，一大早要到自家菜园摘菜，却遭到袭击，本来那一刀是奔着心脏去的，他挣扎中令刀子偏离心脏，虽然避免了当场死去的后果，但似乎最终也逃不了一死字。

冬天日短，已经接近七点，天才刚蒙蒙亮。

“嗯？”

他该怎么办？

十一一向要的不多，一个温暖的家，一个能够互相扶持的爱人而已。

苏解看见十一，对他喊：“叫闻哥过来！”

十一没有问哪里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低头从树林里钻过去，枝叶晃动。

这很要命，令燕昶年觉得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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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后该怎么办？

“快走！”十一招呼燕昶年，两人赶到出事地点，那里已经围了里三圈外三圈的人，杀人者已经被制服，脸被按在地上，是村里一个中年人，前几天才回村的，一脸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十一借着酒意在哼歌：“……何地神仙把扇摇，留下霜雪知多少？蚂蚁有洞穴，家有一个门，门外狂风呼呼叫……”

“陶景明。”

本来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被拿走了一部分，并告知没有权利继续享用，那种落差，实在难受。

“这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