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点燃，一星亮光闪着，他眼睛里笑意幽幽的，情绪莫测。

顾谨言神色不自然的转过头去，暗骂一句

“说话。”顾谨言半眯起眼。

容意点点头，又想他没看这边，低声说了句：“可以。”

她这样，他再一样，不永远都这样了？

顾谨言似笑非笑，低头去摸烟，敲出根叼嘴里，声音含糊了下，“下回还闷不闷着了，多大人了，跟小孩一样？”

话落，空气莫名静了一秒，一秒之后，一阵咳嗽忽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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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意回头看他，眼睛里清清亮亮的。

容意不等他走过来，就拉开驾驶座的门，等他进来，发动车，一句话不说。

故意的，逗着她玩。

“顾谨言！你怎么耍流氓？！”

好一会儿容意败下阵，软了声音：“顾谨言，你要干嘛？”

“那以前，现在你多大人了？还能一样治？”他目光慢悠悠斜过，姿态越发懒散，“这方法挺不错，专治你。”

他点燃烟就摇下车窗，一路无话。

容意摇摇头。

顾谨言把座位放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仰躺着，也不说话。

粉淡的唇，被她抿成一条线，水润润的。

两人无声对峙。

流氓加无赖。

容意愣住。

顾谨言拿手点他，被他气笑，想说两句什么，又什么没说，没耽搁，起身，一拎衣服，走出去。

不说不是，说也不是。

却突然被叫住。

顾谨言唇角一扯，“就兴你不爱说话，不准我不说？”

容意抿嘴：“不是。”

好一会儿，震惊得眼睛瞪大。

今晚以前，他都还不动声色，现在终于原形毕露，跟以前那个玩世不恭怼天怼地的顾谨言一模一样。

“容意。”

容意抿唇，不知他大晚上的发什么酒疯。

“咳咳咳……”

“能有点骨气么？”

顾谨言突地轻笑出声，舌尖顶过齿槽，盯着她看了一秒，语气带着玩世不恭的痞气，“等人亲啊？”

容意清醒又恍惚，兵荒马乱的，不知说什么，好一会儿，“我是长大了……可又不是长来给你耍流氓的？”

顾谨言这么叫的时候，通常是严肃的。

容意依言下车。

除了这小姑娘，我可不敢让你上别人车。”

容意偏头去开车，开不开，侧头用眼神询问，眼底终于有了点恼意。

克星。

容意噎住，顿了好久，“那你也不能耍流氓啊？你以前不这样的。”

顾谨言让车子在酒店不远处停下，让容意下车先回去，自己开车过去。

顾谨言把手中的烟头掐灭，突然被自己气笑了，他一个人生什么闷气？

“嘴长了不说话，你长来干什么？”

“要我给你撬开？”

容意等在车边，看人走过来，侧过身，站直了身子。

距离不远，这个时间路上也没什车，醉的不深，开过去不会有问题。

“还不乐意搭理我？”想好，就行动。

顾谨言身上带着酒味，仰躺进座椅，两指捏了捏眉心，“我能抽烟吗？”

声音略低，有点哑。

喝多了酒，顾谨言把头发抓得微微凌乱，领口解了两颗扣子，这会儿看起来慵懒又有些随性的性感。远远按了遥控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