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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吻住她。

她想了想,看着他说:“今天是除夕夜。”

脚步声渐远。

她改口:“昨天是除夕夜。”

“爷爷奶奶告诉我的。”

门外人犹疑地敲门,开口:“贞贞,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萧珩笑了笑,在她耳边引诱:“告诉他,我们在做.爱。”

她目光落在萧珩脸上,他睡得格外沉。钟贞拂开他额前的碎发,想把他看得更清楚些,萧珩就醒来了。

那人点头:“噢……你们快点下来,年夜饭吃了才长一岁。”

四目相对,钟贞先开口:“你怎么找到我的?”

眉眼清冽,没有一丝沉浸欲望后的慵懒倦怠,他似乎总是很清醒。

“我们……在做题。”

倦意袭来,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她闭上眼睛。

“那是昨天。”

除夕夜,不该是阖家团圆守岁期待新一年的日子吗?他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了?

萧萧萧萧,是雨的声音。珩,是隐匿光芒的玉。

有人走到楼梯口时,他正抱着她走到门口。

她睁大眼睛,看着萧珩:“停下来……”

他还是没回答她的问题。

“求你……等等……”

“贞贞……”

“是我的养母。”

一遍又一遍,他的名字有种隐含的诗意。

周围又静下来。

她咬破他唇舌,血的铁锈味蔓延开,萧珩眉也不皱地继续吻。

萧珩打开电视机,将音量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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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得有点晕,总觉得他把什么绕开了和她说。

钟贞不可置信地看他:“你疯了?”

萧珩低笑:“对,一道大题。”

早疯了。

那时似乎结束了,他垂眸看着他和她的液.体从她隐.秘之处汩汩地流出来,他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重重地吻她。

“我们……”她刚要说,他猛地进入。

她躺在床上,咬着被子,只发出细弱的呻.吟。

萧珩听出她的意思:“没有待在那边的必要。新年一出,秦淑原被调派到别的地方工作,所以我用不着等到寒假结束再回来。”

做什么?

☆、二十六

他又说:“哥哥、萧珩,随你叫。”

他听到她的话,说:“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迷茫地点头,好久后问他:“你喜欢我吗?”

他关掉电视,抱着她又回到床上。

在彼此身体里。

后半夜雨停了,万籁俱寂。她翻身,眯眼见到窗口朦胧的月,跟片雪亮的薄刃似的,锋利耀眼。

她费力地在他肩头念:“哥哥……”

她就叫他,萧珩,萧珩。

一门之隔外,有人。

她望入他的眼睛,目眩神迷。

一门之隔,她低头吻他,想说点好话,最后还是只叫哥哥。他将她抵在门上,半掩的门霎时关死,她整个人软下来,他抬高她一条腿,开始不断占有她。

钟贞没在意萧珩说了什么。

“那你除夕夜回来,不在那边过年

他在她耳边,口吻意味不明:“叫哥哥就忘记我名字了?”

楼下还在除夕守岁,热闹不退。窗外,新年家家户户的鞭炮爆仗在黑雨夜里此起彼伏。

萧珩吻她脸颊,说:“秦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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