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教室时就看到姜灵正红着脸攥着拳头跟程琦吵着什么。

“还好，擦伤了点。”

时念念过去把门锁上，换上短袖。

她又套上校医给的病服裤子，蓝白竖条条纹，颜色很浅，也很长，都拖地了。

少女垂着眼， 挺认真的看着校医的动作，没有皱眉也没有什么疼的表情，非常淡定。

校医摇了摇头：“这天气怎么还掉水里了，也太不小心了。”

江妄转身出了门。

前几天为篮球比赛做准备的时候，因为训练经常会湿透衣服，江妄在学校里放了两件干净衣服。

“医务室。”

时念念笑着又轻声道了声谢。

江妄无声的勾了勾嘴角。

他回医务室时小姑娘正捧着一杯板蓝根喝。

时念念低头看着自己身

时念念还在医务室躺着，他没空在这个时间点去找程琦麻烦，径自越过人群到座位，从书包里翻出一件短袖。

“谢谢你。”她轻声说。

不算严重，就是擦破了点皮，有几道血丝。

时念念仰头喝完一杯药，从他手里接过，手腕纤细白皙，上面有未干的水迹。

江妄一走进教室，周围就静了静。

校医走进来，问：“有哪里受伤或者擦伤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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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去揉了下她头发，语气里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哄：“我去拿点东西过来，在这等我会儿。”

江妄个子很高，时念念一米六的个子站在他旁边只能到肩膀。

姜灵忙跑过去：“江妄，念念现在在哪儿啊？”

江妄皱眉， 重重咬了下牙根， 下颚收紧。

江妄给她的那件衣服是件黑色短袖，除了胸口一个名牌标志就是干干净净的纯黑，宽宽大大。

江妄弯腰拿起时念念桌上的保温杯就往外走。

“嗯。”

“你先把这个衣服换上。”江妄说，“别着凉。”

医生出去拿了消毒酒精进来：“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

短袖轻轻松松的罩住她，下摆包住一半大腿，袖子遮住她手肘，长度都和时念念的连衣裙差不多了。

大概是徐蜚回教室以后把这事给大家讲了。

时念念摊开手心， 掌根红了一块，是刚才被推进水池时她下意识想抓紧东西时磨开的。

江妄站在一边，看着时念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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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坐在床边， 拿医用棉花沾了酒精轻轻在时念念擦伤的手掌心擦拭。

看着有点儿傻，反应慢半拍。

“谢谢。”

校医在病床旁的柜子里翻出一条病服裤子，把空调调高了点：“你裤子就暂时穿一下这个吧，自己的衣服放空调底下晾一晾。”

江妄偏过头，不自然的咳一声。

姜灵睁大眼：“受伤了吗？严重吗？！”

的，柔软的。

睫毛上沾了水痕， 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池子里的水，眼角的红还没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