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脸噌得一下红了起来，她她她现在还是男装啊！这样戴花也能好看么？他是在逗她么？

芮云常低头看了看蔷薇：“花？”

当纯露放得差不多之后，流出的便是纯露与精油的混合物，最后才是浮在上层的蔷薇精油，其香味更为浓郁芬芳。

倒置的葫芦中装入细沙，葫芦下方则放一空斗接细沙。当过去一定的时间后，堵住葫芦的尖嘴，斗中所装的细沙，便是这段时间所用去的沙。

在沙斗上加以标注，便可以用来反复计时。

他望着她, 眸光柔和：“再穿一回裙装吧。”

他回头低笑：“真呆。”

芮云常已经走近过去，仰头看了看，没想到有这么大……她向他说起时，他还以为是和那只蒸酒精的锅子差不多大小的锅具。

打开冷凝罐侧上方的盖子，在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亮晶晶的油状物，芳香沁人。这就是蔷薇精油了。

他走过来，修长而白皙的双指之间夹着那朵粉色的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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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方才倒入锅炉里时遗漏的吧……

得芮云常问：“这就是你那个蒸馏器？”

蒸馏时不能把水完全煮干, 温度过高时，会把花煮焦, 那么就会彻底报废了。

“啊……”莫晓反应过来。

莫晓琢磨道：“应该是叫蒸馏炉更合适吧。”

打开冷凝罐下方的阀门，一开始流出的都是沉在下方的水，这里面也溶解了部分香味物质，澄清有如纯水，闻起来却带有蔷薇花香，称作纯露。可作为肌肤补水添香的化妆品，若是饮用则有保健功效。

“要去准备啊，你这儿有裙装？”

她点点头：“是啊。”

不过还是觉得很高兴怎么办？

芮云常俯身，从灶台旁的地上拾起一朵蔷薇：“用来蒸花？”

“手。”唔，严格来讲，是指间夹着蔷薇的手。

莫晓讶然：“这会儿就……？等等, 我要先把这花蒸好。”

为了更精确地控制时间, 莫晓做了个简易版的沙漏。

莫晓把精油灌入小瓷瓶中，

！！！臭狐狸简直太讨厌了！

她前两回试炉时煮水，已经测出需要的细沙量，看看细沙流得差不多时，便即熄火。

他又道：“只穿给我看。”

莫晓的视线不由为止吸引，轻轻慨叹道：“真是好看。”

莫晓犹豫片刻, 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找一只大葫芦，锯口，套上一个木尖嘴，尖端开一小孔。葫芦的底部横向切开, 倒置后，葫芦便成了沙漏的斗，切下的底部反置其上，便是盖子。

她随口应道：“是啊。”

芮云常走到她身前，抬手, 把花夹在她左耳上：“这样才叫好看。”

她不由一怔。

芮云常便转身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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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晓唤来白芷白蔻，让她们用瓷瓶接取纯露，并塞上木塞。

随着精油的流出，整个蒸馏工场都充溢着蔷薇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