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大夫，莫大夫，督主在你这里吗？”

终于房门被打开，门内站着一脸低气压的芮云常。

“元嘉你这就走，还是再留会儿？”

姜元嘉一边朝里走，一边讶异地张望：“咦？莫大夫呢？我把牛鼻子装神弄鬼的东西都带来了。”

芮云常把手伸进了她衣襟内。

“咱家不急着走。”因为要夜探雅秋阁，他在晚上那餐里加了一点儿料，那帮子不值夜的侍卫全都睡得死沉，连起夜都不会起的。

芮云常只道：“你都带来些什么？先拿出来吧。”

“啊，还这么小啊？那子灵比他年长呢……他在宫里也没法成亲。要另外开府才行吧？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哎呀，子灵怕是未必等得起……”现代人十九还是小姑娘，在古代已经离老姑娘不远了。

莫晓却反而来了兴致：“子灵有十九了吧？元嘉多大了？”

莫晓让芮云常与元嘉在屋里稍等, 自己去厨房，倒了少许醋。

莫晓推推芮云常：“元嘉来了。”

莫晓边听，边打开纸包细细查看分辨，等他把全部经过说完，她也有了点眉目。

莫晓：“……”这是从此君王不早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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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嘉继续说着后头的事。

他管过东厂管过司礼监，什么时候还得管起做媒来了？

莫晓被他捏得身上发软：“你这是要睡觉么？”

她离开厨房时正撞见董妈起夜回来，董妈瞧

莫晓的思绪仍停留在子灵和元嘉的事上：“说不定他们就是为了这事发愁？”

姜元嘉一边往外掏纸包，一边说着他夜探雅秋阁的经过，等他说到冲玄重新睡下开始打鼾的时候，莫晓也整理好衣衫从里面出来了。

姜元嘉坚持不懈地敲门，虽然声音轻，却一直没断过。

“呀……”莫晓发出极轻的一声惊呼，抓着他的手往外扒拉，嗔道，“说正经事呢！”

姜元嘉瞧见他，兴奋道：“督主您果然在这里啊！咱去探过那牛鼻子老道了。”

“唔……”

“笃笃笃！”忽然响起敲门声。

“十七。”

芮云常分毫不退，还捏了两下：“这会儿什么时辰了？睡觉才是正经事。”

芮云常让他进屋说话。

【献药】

芮云常：“不理他。”

虽然敲门者十分小心，敲得很轻，但这声音在深夜里听起来仍然格外清晰，还显得格外讨嫌，格外不合时宜。

未免莫晓再唠叨此事，他随口道：“既然你这么担心，明天问问元嘉就是了。”

正文 第142章晋江独家

“…………”

芮云常手往外一分，便把她衣襟拉下肩头，俯头亲上去。

姜元嘉指着纸包里那些或黑或灰的各色玩意儿问道：“莫大夫，这些都是什么？你认得么？”

“阿晨……”

芮云常转过头看着莫晓：“你不睡觉了？”

“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