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因为有雨水的冲刷，比之前要清新。

他用手覆在额头上，并不是很烫。

又磁又低，听得让人耳廓发烫。

今天他出门淋了一点雨，连头发都没湿，也不可能会是淋雨造成的。

一路上，殷煜的心

“啊……我去学校等你。”

不知道自己因为是自家爹买的，他觉得不是一点的好看。

“怎么了？”宋霖之问着突然朝他伸出手，摸上他的脸颊，“脸怎么这么红？”

宋霖之把车掉头，“那我带你去吃海鲜？”

殷煜对吃的不在意，“我跟着你吃。”

殷煜突然有些晕乎。

脸红了，耳尖也很红，脖子粉粉的。

殷煜心跳猛地一颤，摸上了自己的脸。

殷煜点头嗯一声，发现自己的体温又上升了。

就是心率过快，让他有种即将窒息猝死的错觉。

“发烧了？”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是热的。

殷煜一脸迷茫，还是就近找了个药店买了点药。

宋霖之是五点才下班，到学校这边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煜说了声好，默默把电话挂了。

电话那边很安静，只有宋霖之的声音。

殷煜回应完匆匆挂断，脸上不可抑制地在发热。

身体……

晚间市区的车流量很多，宋霖之的车在车流中犹如爬行的蜗牛，寸步难行。

他从小体质很好，很少生病，发烧更是少见。

手逐渐往下摸摸脸，又摸摸脖子。

他嘟囔归嘟囔，心里还是很感激祁乐的。

对方的手有点微凉，肌肤相触的一瞬，殷煜浑身一抖，红得更厉害了。

下午的五点，雨已经不下了。

“殷煜？”宋霖之没等到他的回答，疑惑地喊了一声。

殷煜拎着一大包垃圾下楼，里面装的都是他报废的衣服，被水浸泡过后重量增加了不少。

宋霖之拧了拧眉，“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终于在第一个红灯路口停下，回头就见殷煜照着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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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拂过，有点微冷。

殷煜往后缩了缩身体，避开他的手，“我，我好像发烧了。”

刚扔完垃圾，宋霖之就给他打了电话。

五点半的时候，宋霖之给他打了电话说到了。

好热。

“在学校还是家里，我去接你？”

他有点无措，愣着没回应。

殷煜正在附近的便利店，隔着玻璃窗就看到对方的车。

将那套牌子都没拆掉的衣服套在身上，他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

就知道他会这样回答。

看着他整个耳朵以肉眼可见之速红透，宋霖之不由一怔。

殷煜想了想，好像也没有。

只有脸跟脖子是最烫的。

“想吃什么？”一上车，宋霖之便问道。

宋霖之看他一脸茫然，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绿灯便亮了起来，到嘴边的话又瞬间咽了回去。

殷煜转了一圈，发现没什么不妥后小声嘀咕：“我爸都没给我买过衣服，都给你买了。”

他寻思着两人肯定要一起吃晚饭，便把药片连带包装剪下来放到钱包里，准备吃完饭后再吃。

他又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屏幕上便瞬间占满他帅气的脸。

天空还是灰色的，随时都有再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