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几乎是立刻，白墨哽咽地反驳，“你什么时候来都不晚，只要你来！”

白墨无聊地看着电视，抱着手机昏昏欲睡却怎么也不肯睡过去。

3.

“怎么了？”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叶淮景有些紧张，“你慢一点。”

“就这么一点？”

没有回答叶淮景的话，白墨突然站起来，拔腿就往外冲，然后一头栽了下去，幸亏旁边就是沙发，没有摔着。

“好好好，只要我来。”拉着人坐下，叶淮景正准备说什么，目光却不经意地一瞥，突然顿住了。

外面，正站着一个人影，楼道里的光照在他身上，和他曾经见过的一模一样。

4.

“是吗？”叶淮景突然把人拽过来，手摸上他的肚子，心疼却又无奈道，“这就叫吃饭了？”

“叶淮景，你怎么来了？”白墨带着几分哭腔地扑上去，紧紧地抱着他怎么也不肯松手。

“去吧，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你爷爷要是敢生气，我去揍他。”叶奶奶笑着道，“不过你晚上开车，可要慢点。”

1.

“算了，”叶淮景叹

白墨的表情突然凝固了，他僵硬地扭头，顺着叶淮景的眼光看去，结结巴巴地道：“我吃，吃了的。”

“我们先进屋。”叶淮景无奈地拥着人进屋，一边把门关上。

5.

正在白墨低落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白墨，你不是说你有好好吃饭吗？”他的声音带着危险，咬牙切齿地道。

0.

“笨蛋，”叶淮景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语气轻快，“现在，去把门打开。”

“其他的也吃了，只不过菜太多你看着不明显而已。”白墨辩解道。

白墨带着几分怨念地看着春晚的倒计时，嘀咕道：“今天马上就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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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已经考虑周全，并且坚定自己的心意，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好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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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叶淮景气极反笑，“你这叫吃了？”

“快点，别磨蹭，你会后悔的。”

惊喜地拿起手机，白墨连忙接起，“喂，你现在有时间了吗？”

不过还要等多久啊……

手像是打了结一样，白墨试了几次，才抖着手把门打开。

“当然吃了，你看看这鱼，你看看这虾！”白墨慌忙跳起来，丝毫不心虚地指着几盘菜，心中十二万分庆幸今天喂了煤球，回头一定还给它加餐！

白墨抿抿唇，没有说话，急匆匆就往门口冲。

“……谢谢你，奶奶。真的，很谢谢你。”

餐桌上，照片里的那些菜还好端端地摆在上面，几乎没有动过。

白墨一愣，突然隐隐有了一种预感，他下意识看了眼电视，上面的倒计时已经变成了大大的10。

像是应景一样，白墨的肚子突然咕咕响了起来，少年的表情一下子僵硬在那里，神情慌张失措。

带着微微暖意的手轻轻拍着叶淮景的背脊，像幼时的每一个夜晚一样，老人的声音缓缓响起。

2.

叶淮景说要跟他视频呢，虽然不知道现在又去干什么了，但他一定不会失约的！

“除夕快乐，虽然现在可能是新年快乐了。”轻轻地亲了亲少年的额头，叶淮景注意到春晚里的欢呼声，无奈地说，“好像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