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从阳点点头，就算乔安做的再难吃也会很给面子的全部吃完。

“为什么，要，做这种，无意义的，事？”

“从阳，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女孩依然带着明媚的笑容，阳光灿烂的说着，像是带着用不完的活力。

从阳知道那是自己咬的，依旧沉默，却不再反抗。

“我只是希望他不要自杀...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

少年不语，直接转过身蹲下抱膝不去看女孩。

“你是谁？”从阳抬起头，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这个怎么赶都赶不走的少女。

从阳和乔安坐在一个餐桌上。

他不想再听了。

“虽然他确实没有自杀，后来的一段时间里就像奇迹发生一样，从阳没有像我们所预料的一般更加冷淡，他渐渐开朗，他开始带着灿烂的笑容，他看起来和一个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但是我开始害怕...”

“很喜欢吃西红柿？”

少女耐心的等他慢慢说完，然后笑眯眯的回答。

“然后...我怕他想不开，我怕他会像乔安一样...我...那时候我年轻，第一次这么近的接触死亡，我带着还没有成年的从阳...去了停尸间......”

噩梦。

不小心露出的手臂上有几个青青紫紫的牙印，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更加狰狞。

是没办法停止的。

女孩小心的伸出白嫩的右手试着拉起从阳。

乔安笑眯眯

——我们只是在七十岁时把他们埋葬。

“结束了？”高寒轻声问道。

☆、第九章

从阳看到盘子里被切得整齐漂亮的西红柿，慢吞吞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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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注意到从阳的视线，不在意的扯扯外套遮住牙印。

单浩微微勾起嘴角，那是一种听到了冷笑话一样的表情。

第九章

从阳慢慢抬起头，过长的发梢微微盖住了眼睛，看起来有几分阴冷。

或者说，故事不要再继续了。

从阳也不要再难过了。

“快尝尝我做的菜，好吃吗？”乔安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从阳。

——很多人在十七岁时就死了。

“没有迷茫，没有痛苦，没有难过，一切情绪都被绝望吞噬。”

女孩也不恼，大步再次跑到少年面前，认认真真的又问了一遍。

“我觉得从阳越来越熟悉，他的笑容，他的风格，他对待别人的温暖...”

“想做就做了，管他什么有意义无意义的。”

——most men die at 17, we just bury them at 70.

棕色的长发乖顺的披散在背后，白色的纱裙被微风吹起。

“没关系，不疼的。从阳是答应和我一起玩了吗？我很开心！”女孩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让人看着就会跟着一起变得愉快。

从阳因为很少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断断续续的把一句话慢慢说完。

单浩把手肘支在桌子上，有些懊悔的捂住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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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生这傻逼哪能说停就停。

少年冷硬的抿着嘴角，一脸抗拒的看着对面的少女。

“我叫乔安。”少女温柔的声音在仲夏消散。

“我永远都忘不了从阳那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