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2夜·论尽我老妈 (作者:奴家)(2/10)111 一千零一夜2003-2012合集
我吻她唇儿,找着她的舌头,她回吻,含吐着我的舌头。我们激情地互吻,找着一个做爱的韵律,我们放慢着,从容不急的,享受着每一个动作,做一个香甜,美丽的爱。
“看来,我们应该好好的谈谈,把心里的话说清楚。”
事情是好是坏?欲知事后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派对未完,妈就说要走了。妈对姨父说她旅途疲倦,明天又要赶路回家。
在车上,我们进入紧张状态,气氛令人受不了。僵持了一会儿,我再也忍不住,开口说话。
看见自己的妈妈在自己的身下,像这样“来了”。造成她这样子的人是我,责任会追到我头上(应该说鸡巴上),想到这里,自已也撑不住,不用抽插就在她里面射(也可以说是泄)了。
我并无预谋过要和妈发生关系,或是对她心存不轨。正如妈说,发生了就发生了,不会有下次。
第二天气氛更糟,我们整天同困在车厢里。倏地,我们不知道如何相处,尴尴尬尬,浑身不舒服。每一次我们想要开口说话,总是说不出来。
爱抚了一会儿,把手移过隔邻的乳头,又是磨擦又是搓捻。妈的叹息愈来愈重,把手放在我头上,用手指抚摸我的头发。
一次偶发的事件只能回味,不能重演。不过,两个礼拜以来,脑袋里老是盘旋着老妈的影子。第二个礼拜,我决定不再想她,又四出猎艳,寻开心去了。
这是梅开二度,美好的时刻应好好留住,可是我们两个谁也忍不住,很快就来了。老妈她先泄,我后来。我们互倒在对方的怀里,马上就睡着了。
我没说话,恐怕说错什幺会将这个我满意的局面打破了。我先自己拉下裤子的拉炼,因为我胀大的鸡巴给束缚着而受不了。接着,我从妈的乳房吻上去,直吻到她的脸儿。
“不早了,下午一点了。”
她口头说不,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向我降服,没再抗议。想得到所爱,此其时也。
我看得出是性高潮的反应。(但让我插一句话,我一生人没看过如斯情境。从前未试过,以后也不会有。)
“不行。妈,我停不了。”
终于,我们放弃了,在归家路上默然不语。漫漫长路,回到爸妈家里已经是晚上七时。我放下她在门前就走了。我不想见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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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耽搁时机,再上床来,打开她的大腿。我试着要脱她内裤时,没有阻力,她甚至把屁股略为提起来给我帮忙,这当然助长我了的胆量。
男女之间发生过性关系,要在心里埋葬了它,原来是不容易。有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和老妈也一样。
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把和妈上过床这件事叫做“雾水情缘”。因为她是我的妈妈,和她发生了性关系之后,我仍要见她,比互不认识更尴尬,甚至有点内疚。
我哑口无言。
我们都完事了,我看看她。她全身汗浸浸,但她的脸不再生紧,神情舒畅,好像一切难题都迎刃而解。
我何以有此见解?看她的神情,和她谈吐举止,在最小的骨节眼里,就知道她的心情很靓到绝。
“不要。这样不对。就到此为止,好吗?该睡觉了。”她说。眼泪又再从她脸上掉下来。
此其时也,我翻身下床。这一下动作令她为之愕然,我下床来做什幺?
她出其不意驾临,我竟然有些儿紧张。从前怕她当场抓到我和别的女孩子在床上做爱,那是我以前坚持她不要来我家的原因。
有一两次,我们的眼神偶然相遇,捕捉到她脸上极为迷惘,不安的心情。遮掩不住的,是她骨子里打量着我的神情。
我揍近她的耳朵,悄声的对她说,她很美。她不回话。我说,我要她,一定要她。
“我们没话好说。”她一句就打住。
“噢,当然可以。”我稍为退后,侧身让开路。她进来的时候,和我擦肩而过。
进到客厅,我请她坐,她不坐,反要我坐。我坐在沙发上,她站
我心情紧张,心跳加促,也不是心虚,而是预感到鸿鹄之将至。她好像一只“飞来蜢”,飞进我的门堂。
可是,我说可是,因为人生无常。第二天,清早,醒来,妈不在身边。在旅馆餐厅找到她。她独个儿吃早饭。一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就晓得不对劲了。
婚礼之后是宴会,我也没心情跳舞和泡妞儿,独个儿留在自己的位子,没走开过。妈妈与姨父和别的男人跳舞,尽力叫自己看起来没事。整个晚上,我盯住她。
“我可以进来吗?”
我拥抱着她,在她里面,和她粘着,让她的湿润和温热包围我。
她呻吟了,不是大声叫唤,而是轻轻的哼,多幺的感性,十二分情色。
门铃响了。我问是谁。门外的人说“是我”。当然一听就认出是老妈的声音了。她不预告就杀到门前。
我要深深吸一口气才开门。
做些什幺,于是任让天性作主,开始吮妈的乳头,另一个乳头用指头捏弄。
先交待一下,自从那个礼拜天晚上,送老妈回到家门,我们再没有见面,也没谈话。只有两次,爸爸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回去吃饭。两次我都找个藉口推了。我明白妈妈不好意思和我再相见,她心有余悸,所以也不想勉强她,叫她难做。我终于下了个结论:“毕竟她是我的妈妈,幻想着和她男欢女爱,不切实际。”
不过,我还是憧憬着这段近乎不可能的情缘,既已发生,就不甘心就此划上句号。总会有下文吧?虽然不知道会怎样发生,但会发生的事,一定会发生。
“答应。”我还可以说什幺,她是我妈哟。这是我们最后一句谈话。一路上我们默默无言,直到中午,来到姨父家里。
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是九月中的一个周末,大概下午一点,百无聊赖,只穿着“孖烟囱”,摊在沙发上看报纸。
“我没事做。”我装成懒洋洋的样子。
我没有硬把舌头塞进去,回头再吻她的脸颊。和老妈一起躺在床上到现在,我的手没离开过她的双乳,轮流捏着,爱抚着。她的反应和别的女人其实一样,两颗乳头己充实挺立。
在寂静之中,我吸吮她的乳头,她抚摸我的头发,良久,她的泪水滴在我的脸上,才发现她哭了。
我提起她的大腿,把她的脚架在我肩上。想到我将要做的是我的人生大事,对这一刻为之肃然起敬。妈的眼睛己闭上,满脸红晕。
我说得要多幺客气就有多幺客气,生怕得罪她。她才把头转过来,拨开我的手,面向着我,对我说,够了,到这里为止。
我抹掉她的泪,爱抚她的脸,在她脸上每一寸肌肤,轻轻的啄下去。吻到她的唇儿,她打了个战,让我轻轻的和她接吻,可是我试一下把我的舌尖放进她嘴里,她就错过脸。
她说了声早,就低头继续看着咖啡杯。我也不说话,由得她罢,反正还是早上。我们随即离开旅馆再上路。
我决心扎扎实实的和她做个爱,劲啊!不过,我却没有莽动,只为她是我的老妈。只是用我的鸡巴插着她,钉住她,动也不动。
我的天啊!她的小屄湿透了,好像是条流过的河。我为之惊叹,以老妈的年纪来说,别的女人早要涂润滑剂,而她竟然那幺湿。我将中指一并插进去,开始用手指来操她。
另一件怪事是她在这大热天里,只要穿一件T恤也会满身大汗,没风没雨她却穿着风衣来,看来古怪。
“听到我说吗?答应我吗?”她打断我的思路。
多讽刺,三人间里有三张床,我们两个却同睡在一张单人床上。
“我们才开始。”我说。
我没听她,而且,将一根指头剌进她的“猫咪”里(英文俗语叫小屄做PUSSY)。
“不要再提这事。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们都有需要,我们做了。做过就是做过,不过,以后不会再做。明白吗?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不要说开去。答应我,不要再提起这件事。”
当下,我听到老妈她喉头哼起娇嗲的呻吟声,我就神魂颠倒了。
到达后,妈马上换上便衣,与姨母谈论不休。我们留了几个钟个,就下榻旅馆。姨父安排了一切,我们各住一个房间。我们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到了婚礼时期才离开。
我就不忙的脱她的内裤,慢慢来欣赏她小屄的景色。那里鬈毛丛生,看得出很少修剪。她是只“金丝猫”,头发天然金黄,配上金毛小屄,并没有因年龄而变色,那是罕见的极品。
我对老妈说,我要脱衣服。在她面前,我脱去T恤,裤子和香港人叫“孖烟囱”的四角内裤。我的大鸡巴脱颖而出,在她眼前晃动,她双眼却躲闪开了。
我吸了一口气,向前一挺,就进去了。顺势再顶几下,就全根没入,没入的当然是我的鸡巴。
我想听一听你们有什幺话说,尤其想听到那些母子之间有性关系的朋友的回应。我甚至也想听到有人说这是个虚构故事或我撒谎也好。不过,不要马上审我的罪。几天之后,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那是最后一个吻,好吗?”她说。
“早啊!”她说。
除了和妈上过一次床外,己一个月不知“肉”味,我差不多做了个禁欲主义者。我要赶快找个女友,有了女友就会把老妈快点忘掉。
我吻她,她侧过面要避开,但我追着她,终于给我吻上她的嘴儿。
我的手游到她裙下,把她的裙子逐寸掀起,直到在她紧紧合拢着的大腿的交会处,见到她内裤的布料。不由分说,就把手塞进她的内裤,在里面探索未知的领域。
“我们不能再下去了。”她说。
事情就在这里完结了(暂且了结)。我本不打算写得那幺详细,只不过想把发生的事写得清楚一点。
我有过不少雾水情缘,都是萍水相逢,之后不相来往,没有下文的。
回到旅馆,她问我了明天何时起程,就说GOODNIGHT.独自回去房间,整个晚上我辗转反侧,枯肠,为这两天发生的事找个解释。
我对她说:“到了这个地步我没法子睡得着。我知道你也不想到此为止,是吗?”
顷刻,我就看到前所未见的情境。她全身开始不受控制般颤抖、摇摆,好像透不过气来,好像要呼出最后一口气一样。
我才发觉,我仍然坚硬地插在她里面,就放下她两条腿,压在她上面,十指和她紧扣。我感觉到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她的腿盘缠着我,想法子吸住我,把鸡巴留在她里面,愈深入愈好。
“噢!不要,吉美。不要摸我,不要摸那个地方。”她说,透身颤抖。
她进来,四周探视,说:“不打扰你吗?”
可是,运气不佳,没遇上个合眼缘的。幸好踫到个旧相好,和她一个礼拜上了两次床,算是一点点补偿。
这个交合的位置,叫我畅快,我也明白她原来喜欢这样子。于是,我在她上面,仗着鸡巴还有的硬度,轻抽快插,竟然仍觉紧箍,惊讶老妈的小屄有上佳的弹性。她把嘴巴附我的耳边,悄声说:“不要停。”
“你说什幺?我们做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