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10下)(2/7)111 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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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o,那小骚货,一看就是个闲不住的主儿,成天在村里穿得跟个鸡似的,勾这个搭那个,连六婆的儿子都不放过,还和那傻子有说有笑,见个男人就走不动道。她跑哪儿去都不新鲜。说不准是和什么小白脸跑了都说不定呢,也亏白仔还那么拼命找她」「是吗?可我怎么听说她阿爹阿娘都在找她呢?那钱花的,和流水似的,好像只要肯帮忙,一天就是五百……」「肠子!你干嘛呢?肉都让你弄坏了知不道?」张屠子还在旁边说着,但谢鲨却不等他说完就朝自己的徒弟猛地一吼,然后大步流星就走到了小徒弟边上,照着那个小胖子的脸上就是一大耳刮子,直把这小徒弟打的转了一圈,然后又在他pi股上踹了一脚,「滚一边去!丢人现眼的玩意,给我!」「诶,师傅……」说话间,谢鲨就把徒弟手里的刀子抢了过来,把手按在气背猪的肥肚皮上,一刀就扎了下去。「扑哧」一声,粘满猪血的刀尖扎入肚皮,干净利落的在气背猪的肚子正中划出一道直直长长的口子,红白细腻的猪肉往两旁一分,一腔子下水就耷拉了出来。「嘿,都是仔子嘛,咱们当初还不是一样?」张屠子赶紧站起来劝道,旁边几个帮手,还有几个养猪户家的女人也过来帮着一起劝着。「仔子不打不成器!要是就这么出师了,还不得把老子的脸都丢光了?」谢鲨狠声说道,就好像真是气着自己小徒弟手艺不精,给自己丢脸一样,把刀子往嘴里一叼,满是黑毛的大手上戴着手套,就往气背猪的肚子里一掏,抓了几下之后,再往外一拔,一腔子猪血下水就全给他掏了出来——但实际上,别看他动作麻利,但心里却总是瞄着那个胖子,总觉得这老小子话里有话,就好像透着他知道些什么似的。不然,他有事没事,干嘛非聊那个小骚货不可?不行,等待会儿结束了,得和三叔公说下……。不行,我还得去妈祖庙拜拜,我这一辈子好人好事的,除了杀猪外一点坏事都没做过……。cao,也不知道阿晴那小骚货到底醒过来没有?要是醒过来了……。不行,回头还真得去张寡妇家一趟……。一想起还在昏迷不醒的阿晴,他就觉得自己腰腹胯处全是一股安耐不住的燥劲儿,只想赶紧找个女人,好好肏一顿再说。******************「阿仁,阿仁,吃面了」早起,下山村西侧的一处小院里,谢鲡就如往日一般,又是早早起来就烧水煮面,喂猪、喂鸡,为丈夫和女儿做好早点,还在弄好一切后,又把女儿哄下床开,帮她穿好衣裤,抹脸洗手,一直送到小饭桌的边上。「来,阿娘给你下了海蛎和虾子,还加了一个鸡子,你闻闻,凭香地」她哄着自己的小女儿,为她擦着还没擦干净的小手,还剥了一个刚刚煮好的鸡蛋放进她的碗里,眼看小女儿眼睛都没睁开的抓着筷子,挑着面线的可爱模样,心里就特别,满足。「阿仁,阿仁」她待自己男人坐好后,也给他剥了个鸡蛋——当她看到自己男人都没一丝表情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面时,她的心中,一种说不出什么东西终于落下的感觉,才终于升了出来。「妈祖保佑,今天又是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啊」她抬头望着小院顶上蓝蓝的天空,双手合十的念着,却不想自己男人忽然说道:「你给我找两根黄瓜来」一瞬,谢鲡都有点没听明白,随即就反应过来,心中「咯噔」一声,脸色都有点微变的念道:「你要吃黄瓜啊?」「阿娘,姗姗也要吃黄瓜」旁边,小女儿也停下小嘴,叫着说道。「好,好,阿娘回头给你……」谢鲡赶紧哄着小女儿,又继续看向吃着面线的周作仁。「听说,阿晴……」她再次张开口来,都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起阿晴的念道——她感觉自己喉咙发干,她知道自己男人要做什么,却根本没有办法……。不,不是有没有办法的问题,只是,只是……。「阿娘,阿晴老师怎么了?」立即,小女儿又抬起头来,眨动着两个大大的眼睛,充满好奇的问道。「没,没什么」谢鲡不知该说什么的回道。「阿爹,我们昨天还和阿晴老师玩游戏来的呢,好有意思了」「是啊……」谢鲡替自己男人回道。「三婆还教我们好多东西呢」「嗯,阿娘知道,阿珊是个好孩子」谢鲡摸着女儿的小脑袋,心里自然知晓阿珊说的那些游戏到底是什么回事。只想着:真是的,这三婆尽教孩子们些什么啊?——只要一回想起珊珊昨天说的那些事,她就觉得脸上发燥,都怕小女儿就此学坏了。「三婆还说……」「啪」的一声,她男人把筷子在桌上一磕,「食不言寝不语!说了你多少次了都不记得,真是朽木不可凋也」她男人拿眼瞪着女儿,都不用再说什么,就吓得女儿赶紧噤声,再次低头吃起面线起来……。「阿晴醒了吗?」男人冷冷的瞪着女儿,待小女儿又好好吃起东西后,才朝阿鲡问道。「没……。还没……。不过……」「那你还说什么?」男人再次的冷冷说道,话语中的感觉,都好似他们并不是一家人,只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两个陌客。「诶,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谢鲡没有再说什么别的,只是小声嘀咕着,就似是既想让自己男人听到,又怕他听到的……。她默默地望着这个不管什么时候都穿的整整齐齐,被村里人说是文化人,好丈夫的男人,又在男人毫无反应之下,也是拿起筷子,如同嚼蜡般吃起自己做的面线……。虽然,她在面线里放了虾子、海蛎,还撒了葱花和香油,本该很香很香才对……。她食不知味的嚼着,嚼着,不知该怎办才好,只能在心里求着,求着,希望妈祖、龙王、三太子在上,可以帮帮自己,又不知怎的,想起女儿刚刚提到过的阿晴——一个本不该有的念头,竟在她脑中升出的……。如果,如果让作仁和阿晴的话……。她知道这么想不对,但不想也就罢了,这一想到,就怎么也消不去的……。而且再说了,阿晴都和那么多男人睡过了,让她再和自己男人睡一下又怎么了?就算不是什么好事吧,但总也算是积德行善吧?按照老辈人的说法,就算这辈子不行了,下辈子也是件大功德啊。她在心里不断的想着,想着,真是越想越气,想着想着,竟好似村里那些三姑六婆般,竟把家里这些破事全都怪到了阿晴头上,就好像自己男人会想着那些孩子,全是阿晴闹的似的。哼,真是的,要是阿晴没寻什么短见,和自己男人睡,阿仁还会想那些孩子吗?说来说去,都是阿晴的不是才对!而就在谢鲡这么越想越气的同时,「阿蛳,阿蛳,你怎么还不起来啊?」在离她家不远的另一处小院里,阿月也如每天早上一般,对自家那个还在懒床的男人一阵高呼。「醒经!吵什么!知不知你男人昨晚什么时候才回来的?吵什么吵?」屋里,弥漫着一种睡了一晚上的体味儿和五脏六腑中吐出的浊气房间内,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一张大床上,腰处搭着一条薄薄的单子,露出着被风吹日晒还有海水浸得黝黑粗壮的身子,双腿间的话儿都软趴趴耷拉在单子外面,含煳不清的念道:「焦死的……。又不能出海打渔……。这么早起干什么?」「什么?怎么不能了?你不跟着一起去找阿晴吗?」院内,一张有些掉漆的小饭桌边,一个年轻的媳妇一边给自己小儿子喂饭,一面对另一个大一点的儿子瞪着眼睛,吓唬他说道:「别闹了,好好吃,真是的,一大早就不让你阿娘安生」「那个阿晴,没事干什么不好,非得不教跳舞了,弄得这帮仔子放假了都没事干,真是心眼坏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