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牌匾，赤然就是之前沈墨从冯天宝阁这边赢走的。

冯善戒备，他如临大敌。

东西到手，沈墨看了看那夕阳选准了来时的方向，往前走去。

沈墨委屈巴巴，冯善一张脸五官却都扭曲成一团，像是吃到什么很恶心的东西。

琴弦他已经到手，果然就如同他预料的那般，那弦丝也是极好的珍品，外面都难得一见。

“你还想要干嘛？”冯善声音都已变了样，愤怒至极的咆哮当中还带着几分哭音。

他好不容易才送走一个沈墨，戚云舒怎么又来了？

冯善见到牌匾，情不自禁上前一步，但很快又止住脚，“戚当家的这是什么意思？”

戚云舒诧异，他视线在沈墨和脸色铁青的冯善两人间来回转动，见沈墨拿着琴弦，他很快便猜到缘由。

走了两步，他却又停下，想了想后他又转身往回走。

他不等沈墨开口，立刻就往门内跑去，片刻之后，冯善一群人全部站在门口瞪着他。

眼神暗淡心中抽痛的瞬间，戚云舒也露出笑容来，“正好我也有事情找冯掌柜你。”

“你想问什么？”冯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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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云舒的马车在冯天宝阁门前停下，见到就站在门口还没走的冯善，他笑着冲冯善抱了抱拳。

重新来到街道，沈墨顺着冯善指的方向向前走去，才走出没多久，面前就有一辆马车驶了过来。

格外扎眼。

“冯掌柜。”戚云舒面目和善。

他算是已经明白请神容易送神难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也看出来，沈墨就是在用这种方式恶心他们冯家。

在门口守门的下人见沈墨离开，才松了口气，一眨眼就看见沈墨又走了回来，顿时一张脸都扭曲起来。

“又？”戚云舒不解。

“你又来这里做什么？”冯善如今看到戚家的人都不由眉头深皱。

“我就想问问你们知道贾老的店在什么方向吗？”沈墨问道？

“这东西我戚家留着也没用，想着这牌匾的料子也是好料，做工也如此精致，劈了当柴烧也可惜，所以就

偏偏他还拿沈墨毫无办法，只能咬着牙忍着。

沈墨点了点头，记下路线。

沈墨来这边不久，很多路都不认识。

沈墨避开，动作间却在马车上看到了戚云舒。

他来的时候和贾老他们一路，如今要回去了，他也想着去给贾老他们打一声招呼，总也不能就这样一声不吭的就走掉。

沈墨眨巴眨巴眼睛，委屈巴巴，“我就想问个路。”

冯善狐疑地打量着沈墨，见沈墨当真只是准备问路，这才出门来指了一个方向给沈墨，“你往这个方向直走，出了这条街再拐过拐角，下一条街就是。”

冯善入行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人他都见过，沈墨这样的他倒还是第一次见到，也不想再见。

之前贾老带着他从戚家往他店的方向走过一次，沈墨倒是记住了怎么走，但从冯天宝阁过去沈墨却不认识路。

之前冯燕平使尽了手段为难他，他这就是在秋后算账。

沈墨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戚云舒面前，“戚当家。”

沈墨看了看冯天宝阁，默默走到一旁，拉开些距离。

一旁戚云舒坐来的那马车上，两个下人把马车里面放着的牌匾拖了出来，然后抬到了冯天宝阁的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