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一愣，随即笑了笑：“我不是送这孩子过来嘛，你爸晚点会回来的，今天过节……”

陈秘书嘴里一啧，朝明朗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道：“这可是夫人的意思，你别跟你妈唱反调，当初就告诉过你，这人寒假会过来。”

第 3 章

“我说、你、在我家门口，干嘛？”

陈秘书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跟明朗打招呼：“明朗回来了。这是谢长风，你知道的，今儿刚到，我把他送过来，夫人应该……”

陈秘书转身，见谢长风还抓着那几个包袱，气得直跺脚：“还不快放开？赶紧起来，把棉衣脱了！”

“来了，跟我走吧，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

“人家拿什么穿什么，关你屁事？”

“他回不回来关我什么事？”

他撵鸭子一样冲谢长风挥了挥手：“进去进去，反正挨骂的不是我。”

“家里人不多，局长工作忙回来的时候少，几个月见不着人影是常事。夫人天天都在，她爱清净，你没事别打扰她，有事也别去，找我就行。”

路灯拉长了明朗的影子，斜斜打在他脸上，只能看清鼻尖和绷直的唇角。

谢长风立刻摇头：“不会有事给你们添麻烦。”

“关我屁事。”

谢长风把包袱往身后一背，弯腰就是一个深鞠躬：“谢谢您！”

张婶把谢长风带到一楼客房，一路上都在跟她絮叨：

说着，他半侧过身子，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瞪视陈秘书。

明朗从一辆小黄车上跳下来，把车随意一扔，双手插兜朝他俩走了过来。

明朗在那几个包袱前停下脚步，扫了眼半趴在地上的谢长风，剑眉微挑：“在我家门口干嘛呢？”

“送我房里。”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陈秘书跟谢长风同时转过头去。

张婶早就在门口候着了，见明朗回来，眼睛一亮，凑过去问他：“吃了吗？今晚有桂鱼，你妈就是在念叨想叫你回来吃饭。”

陈秘书知道明朗的德性，投降似的举起了手：“行行行，都你说了算。”

明朗转头看向谢长风：“他又关我家什么事？”

插不上话的谢长风迅速站起来，熟练拎起包袱，埋着头跟在明朗身后进了明家大门。

张婶等明朗走进二楼走廊，见不着人影后，才回头看向谢长风。

“我不会的，”

他黑T外面就套了件羽绒服，没拉拉链，胸口的银质项链随着步伐左摇右晃。

走到门边的明朗突然停下步子，头也不回地冒出一句：

明朗盯着陈秘书，一字一顿地重复着问话，“我爸又不在这儿，你来干嘛？”

谢长风知道自己从没见过这人，可只是这样一个晦暗不明的身影，就让她莫名感到害怕，像是看到猎人的猎物，惧怕是本能。

张婶被她逗笑了，语气也柔和了些：“谢我什么啊，我就是个下人，接你过来的是局长和夫人，他们的恩情，你得记着。”

明朗一个字也不愿多说，进门直接左拐上楼。

吱嘎——

明朗双眼一垂，抬脚朝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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