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喜欢你。”

“喜欢。”

“这个年纪的男生，能做到像他这样上心的，没几个。”

肖哲温和地打断了长风的话，不意外地看到她神色一僵, 他扫了眼沙发上的明朗，低头笑了笑，

长风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想要帮明朗解释：“他、他脾气有点冲，但人很好的。”

肖哲实话实话，并没偏向任何一边。

“长风你自己也应该有所体会，他对你的态度，跟对别人，是完全不同的。像你说的，明朗人挺好，对你又这么喜欢，你呢？喜欢他吗？”

长风站起身, 斟酌着缓缓开口：“你们、你们是不是聊到我了？明朗、他就是、就是替我觉得……”

“老师也青春过啊，为爱喝酒、为爱伤神都经历过，所以才不想看到你们年轻人重走弯路。”

喜欢明朗吗？

“老师，”

“挺喜欢，以前都不知道，我还能这么喜欢一个男生。”

明朗这会儿闹过劲了，歪着头含含糊糊地要水喝，长风赶紧倒了杯水，小心地喂他喝下，两人毕竟同桌过，肢体动作的默契跟其他人大不一样。

肖哲等长风安顿好明朗后，敛去笑意，正色道：“你呢，是怎么想的？”

这只是‘有点’触动？

喜欢他吗？

“谈了些事, 可能对他有点触动吧。”

“但也只能是喜欢，”

这问题长风在偶尔睡不着的夜里，也问过自己。

“水、我要喝水……”

长风回过头，看着已经坠入梦境的明朗，睡着了他的眉头也皱着，睫毛不时地抖一下，睡得很不安稳。

肖哲也笑了，他知道长风的性子，不会吞吞吐吐遮遮掩掩，这才不愧是他认识的谢长风。

肖哲转过头，不想去看长风那比哭还难看的笑，“看情况吧，半年一年、两三年，都有可能。”

长风回头看了看瘫在沙发上的明朗，他拖了个抱枕抱在怀里, 一边抽泣, 一边继续胡言乱语, 长手长脚的大高个缩在沙发一角，总是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得不成样子, 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大狗，让长风瞧着很有些心疼。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这道理我还是懂的。就是、就是不知道……”

长风预感到接下来的谈话内容，心跳开始加速。

长风收回目光，沉默片刻后，再抬起头，眼中一片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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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着措辞，笑着翘起嘴角看向肖哲，“肖老师，你说这种难受会持续多久啊？”

答案是如此的昭然若揭，让她无可隐瞒。

她伸手给明朗拉了拉衣服下摆，安抚地拍着他的胳膊，让他渐渐平静下来。

“希望他半个月就别难受了。他还是意气风发的样子，比较帅。”

“老师你骂他了吗？”

长风微红了脸，冲肖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头瞥向明朗，语气没有丝毫的躲闪。

“什、什么怎么想？”

听了这话，肖哲失笑道：“我怎么会骂他？就问了几个问题。你别担心了，他就是酒品不好, 喝多了容易闹腾的那一类, 让他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