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津也在这时被浦开济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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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津一路跟在他屁股后面吹胡子瞪眼不断重复：“假正经假正经假正经假正经假正经！”

“不是让你别再有第四次？”商津恶人先告状。

商津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说话时撩在她脸面上的呼气。她对自己的目的感到动摇，因为接吻过程中，她并非全程保持清醒，和前些天在温泉山庄被他偷袭时一样，沉浸其中。

“嗯，我是男人。”浦开济语气无明显情绪，隔一秒补充，“性取向为异性的男人。”

浦开济在要进他的房门前驻足，总算回头，再开口，却并非回应她的叨叨，重新问：“温明楚和你讲了什么让你感到害怕？”

商津拽住他的衣服：“不是说不喜欢我吗？不给我深入验证？”

分开时，商津是坐在流理台上的。

黑暗的安静中，两人紊乱的喘息渐重，温度也在攀升。

“没有。”浦开济依旧否认，按开了灯，没再转回身来看他，径自离开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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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证出结果没？”浦开济大有戳破她目的的意思。

“接吻怎么就科学了？”商津揪出漏洞。

浦开济继续扒拉。

水渍的手制止她的动作：“放开。”

商津摸自己嘴，抱怨：“能别那么用力吗？快要肿了！”

浦开济不置与否。

商津继续抱。

熟悉的他过去待她的常用词，并且和过去一样，扒拉开她的手。

“那么仔细？连我害怕都被你看出来了？”商津眼尾勾起。

商津捉起浦开济的一只手，按到她的胸口上：“你对我有反应。”

“两码事。”浦开济说，“验证方法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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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津半讽半笑：“你这算愿意承认你以前拒绝我是伪君子欲拒还迎的表现？”

商津用脚趾头勾他的小腿，才回答他的问题：“可能得到床上验证。”她轻佻地捏住他的下巴，“当我的pao友呗？”

浦开济倒没否认，说的却是：“几次你都得不出结论，确实说明也不科学。”

“你真的不喜欢我？”商津再次问，手指在他脸颊上划动。

商津的咸猪手趁机摸他的臀——她该被以X骚扰的罪名进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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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开济毫不怜香惜玉地打开她的手，转过身来。

商津怔一下，怀疑自己中了他的计：“你故意吃我豆腐占我便宜？！”

拒绝的意思。

浦开济支住她的胳肢窝，将她从流理台上放回地面：“你该回房间休息了。”

浦开济沉默。她中途停过车找温明楚，不是刚知道她自己被温明楚跟踪，所以那神色不是产生于此。

浦开济没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明天见。

—

敞开的冰箱门终于自动关上，厨房里唯一的光源消失。

浦开济低头而来，又亲她。半晌，结束后，他再次反问：“验证出结果没？”

商津踮起脚吻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