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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过一次失去的滋味,许星河的耐心又增加了不少。

噩梦惊醒。

他垂了垂眸,将眼底的晦涩情绪遮挡住。

许星河拿起一片吐司,“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早餐是热狗,几片吐司,荷包蛋和牛奶,边上放了一小碗的葡萄。

许星河:“我对吃的不挑。”

许星河家的餐桌是放在客厅的,他坐了下来,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玄关,以及那隐约可见的电梯。

“那不然呢?”陈清梦以为他嫌弃自己做的简单,连忙说,“你不许嫌弃啊,我早餐就只会做这些,你要我给你做什么包子啊,油条啊,那些我不会,我又不是厨师,而且你要是喜欢吃那些,我给你十块钱,小区外的早餐店轻松解决。”

她的声音在半途卡住,“你……做噩梦了吗?”

许星河双唇翕动,“过来。”

只不过床上的人不见了。

陈清梦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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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一天从翻白眼开始。

他捂着脸,艰难地喘着粗气。

陈清梦洗了葡萄出来,放在早餐边上,在他身边坐下,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只说:“还愣着干嘛,吃早饭呀。”

他咬了一口吐司,再拿叉子叉了荷包蛋塞进嘴里,咬了一口,细细咀嚼之后,他说:“很好吃。”

但却没松手。

“怎么了?”她走过去。

“那怎么一身汗?”

“春|梦。”

他的视线从玄关处收回,落在陈清梦的身上,问她:“今天忙吗?”

她有个不太好的习惯,就是吃东西的时候喜欢玩手机。

呼吸越发艰难,视线越来越模糊。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他顿了顿,又补充,“而且你做的,很好吃。”

没有她,连光都没有了。

许星河紧紧地抱着陈清梦:“怎么起这么早?”

·

“不早了,都八点了。”陈清梦说,“你不是要上班吗,快点起床吧,别磨蹭了。”

许星河:“你做的?”

陈清梦悬在空中的心彻底的放了下来。

惊醒他的是床头的手机铃声。

“没有。”他矢口否认。

换做之前,许星河肯定板着脸让她不要玩,但是昨晚那个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他体会了一次失去她的那种感觉,像是身上无端被割去了一部分,牵动着全身上下都血淋淋地疼。

梦境里的那一幕再度出现,他站在电梯里,她站在玄关处,分明她送他离开的时候嘴角带笑的,但是他回来,家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许星河的心吊在半空,他刚想叫陈清梦的名字,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卧室门被人打开,陈清梦皱眉:“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他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背上汗涔涔的,衣服紧贴着皮肤,窗帘拉开,室外天光大亮。

许星河:“嗯。”

到床边,被他一把拉住,搂进怀里。

陈清梦打开微信,翻翻找找几个聊天记录,边翻看边说:“

失而复得的感觉。

“啊?”

陈清梦默了默,问他:“你刚刚,做噩梦了吗?”

朋友,可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什么东西一样,他竭力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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