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想，一个差点被宫女缢死，喜欢修仙，喜欢打大臣的皇帝能好到哪里去？

闷声一笑，起了逗弄的念头，赵肃虚咳道：“小师兄，这一段话我不懂，你能不能教教我？”

戴公望含笑道：“过来见过你师弟，他唤赵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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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赵肃正好可以起个大早，上山采药，末了交给回春堂，让他们点算药材，待自己下学再过去拿钱，时间上不冲突，既有时间赚钱养家，还能读书，两全其美。

对方理也不理，仿佛没听到。

喊了五六声，元殊终于腾地回过头，气势汹汹：“师兄就师兄，为何要加个小字？！”

小师兄元殊看起来学得不错，背书一字不漏，释义也有条有理，甚至能提出自己的疑问和观点，戴公望不仅不加斥责，反而很耐心地解释，为了照顾一边入门较晚的赵肃，还特别说得直白浅显。

少年身形秀颀，眉目清隽，头发用玉带束了起来，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他看了看赵肃，也回礼道：“师弟。”

而戴先生教学的模式也很奇特，至少跟赵肃在赵家族学外旁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我小的时候，很讨厌嘉靖皇帝。

上午的课程从卯时开始到巳时结束，中间有一小段时间的休息，老仆会端着点心进来，师生三人边用边闲聊，到了巳时府里会留饭，用完饭休息半个时辰，午时到未时是读书时间，完了才算结束一天课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脸上掠过一丝不以为然，却比赵谨高明多了，没有表露得太过明显。

接着是布置作业，让他们把从哪一段背到哪一段，并且要揣摩含义。

赵肃连忙行礼：“见过师兄。”

先是询问学生昨日读了什么书，要求能够背出来，并且解释其中含义，这一节赵肃初来乍到，可以略过。

但是年龄渐渐大了，当我翻明史，翻历史札记的时候，发现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末了就完全抛开四书五经了，戴公望开始讲他云游各地时的见闻，做官时碰到的事情，讲江浙沿海一带时时有倭寇犯禁，讲黄河泛滥，灾民卖儿鬻女，人吃人，还说起永乐年间郑和出海的趣闻，许多细节别说元殊，就连赵肃都没听说过，是以两人都听得津津有味，浑不觉时间飞逝。

甚至伸手去扯他的袖子。

寒暄介绍完，就该开始上课了。

他们都喜欢把

赵肃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笑了笑。

不得不说一下戴府的上课时间。

用过午饭，戴公望入了后院休息片刻，元殊跟赵肃则留在书斋，书斋里另设有小榻，他们或小寐，或发呆，都没人拘束。

赵肃锲而不舍地骚扰：“小师兄！小师兄！”

一抬头，就看见小孩儿黑黑的脑袋在前面一晃一晃，煞有介事地小声读书，就是不回头朝他看上一眼。

————今天的历史小随笔————

比如说嘉靖很聪明，也很多疑，这点跟康熙很像。

赵肃利用这个闲暇时间，正一笔一划地临摹着字帖，他现在的毛笔字太难看，得抓紧练习。

又对赵肃说：“这是你师兄，元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