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维把玩着他的头发，秦九能闻到他刚刚运动后身上淡淡的汗味，不过混合着尼古丁和香氛，只是隐秘中的那么一嗅。

Now

烟味萦绕在两个人之间，像是静谧黑夜的信号，

Oh , yeah

“他很传

刀光剑影，剑拔弩张，傅一维抬手，放到了秦九的脑后。

秦九点点头。

他把秦九的头发别在耳后，摸着他扩耳后畸形的耳垂，说：“不疼吗？”

傅一维温柔地摸着他的头，声音却很淡然：“忍着。”

I love you

“你在期待吗？”

Come on

傅一维没说话，把烟灰随意地弹到了床头的水杯中，他看着秦九的纹身，一条过肩鳄直冲脖颈，花臂上是乱七八糟的日式图腾，浮世绘的海浪蔓延到手背，小腹上还有一支梅花，通向幽暗处。

秦九笑着，眼中像是有闪烁的光，“不疼……”他眼眸回转，说：“不过刚刚很疼。”

“我妈妈去世了，我爸爸和姐姐生活在美国，其实我的家庭感情很淡……”

秦九摇摇头。

Oh yeah

秦九感觉到汩汩的热量传来。

Don’t be shy, it’s only you and I

Oh ,here I come

又似乎在置身事外。

Come

……

Come

是秦九输了，他的眼神先松懈下来，傅一维用力，冰凉的唇就覆了上来。

傅一维喘着气，点燃了一根烟，秦九叼着烟凑过去，把热量吸收过来，也缓缓地吐出一口。

“你们文化人，是不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喜欢男人啊……”

……

他支着脑袋，笑着看傅一维，说：“傅老师，没想到你挺厉害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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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会骗人，但眼神不会。行动会骗人，但感觉不会。

Here I，here I, here I come

Keep going

……

U’re almost here

Come on then

空气开始凝固，然后傅一维露出了笑，平静地说：“怎么？”

“我姐姐是哥伦比亚大学的人类学教授，我爸爸原先是港桥大学的教授，研究方向中国哲学，王夫之，唯物主义，太虚一实……你知道吗？”

“……”

……

傅一维随手打开了音响，里面放出prince的

Oh yeah

Yeah

秦九在享受这个带着侵略的吻的同时，听到了布绳摩擦穿梭的声音，然后他的头被按了下去……

他上前一步，盯着秦九的眼睛，也许这只是一秒，也许这过去了一个世纪。

……

“操……傅一维……操！”

Isn’t that what U want

Come on

Keep going

一根烟抽毕，秦九向傅一维身上靠了靠，说：“傅老师，你家人知道你喜欢男人吗？”

“轻点……我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