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吹一下——”

安格斯眯起眼睛。

“干净的。”

安格斯挪了挪自己的手，史蒂夫抓的挺紧的，决心还是很强烈的。

安格斯皱起了眉毛，人类又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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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干净？

安格斯眨了眨眼睛，突然抓过旁边的肥皂，一把糊在了史蒂夫的脸上。

把鱼拉到水池边，史蒂夫打开水龙头，就把人鱼的手往水底下放。

“这是肥皂。”从旁边取了一块皂，史蒂夫给安格斯搓了搓，搓出一层细细的沫。

“懂了吗？”

他就防着他这个动作呢，果不其然。

“但是洗了就会干净。”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干净，史蒂夫干脆从旁边把两个锅拿了过来，一个有油，一个没有。

对着面包吹了吹，史蒂夫觉得有些不太卫生，随后用手扇了扇，确定真的已经很难察觉到热度之后，他切了一小块儿准备递给安格斯。

安格斯刚伸头去咬，史蒂夫猛地缩回了自己手。

安格斯刷的抽手，史蒂夫一个手滑没抓住。

“吃了，就会肚子不舒服。”怕他不理解，史蒂夫又是一通捂肚子，抠嗓子，翻白眼的身体力行阐述了意义。

“这个不能吃，”史蒂夫把满手沫沫的手放回水龙头下冲了冲，“虽然香但是不是食物。”

不是切了洗衣机盖子还扒在窗户上扒了很久嘛？

安格斯手互相搓了搓，滑滑的感觉很奇妙，他使劲儿搓了搓，更多的沫被搓了出来。

应该是安格斯比较敏感。

就在他伸舌头的时候，史蒂夫迅速扶住了安格斯的脑门：“不能舔！”

安格斯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香的。

“……我们不能这么吃饭。”史蒂夫把手里的一小块儿扔掉，“这不卫生。”

“把手冲一下，”史蒂夫上下翻翻安格斯的手，“不然就会有脏……”

安格斯咬了个空，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疑惑地看向史蒂夫：“史蒂夫？”

“……干净也要洗。”史蒂夫决定不去追究，坚持道，“还是有很多看不见的脏东西的。”

猝不及防被肥皂怼了满嘴，史蒂夫呸呸呸几声，嘴里一股塑料香精的味道：“安格斯！？”

史蒂夫四下看了看，然后把盘子放到了桌上。安格斯伸手就要去拿，史蒂夫迅速制止了他的动作。

安格斯被他抵着脑门，不明所以。

“脏的。”

他顿了顿，又把安格斯的手翻了翻。

“吃饭之前，洗手。”史蒂夫觉得自己一定不能一直这么放任安格斯下去。

史蒂夫看了眼安格斯歪七扭八的衣服，再看看自己熟练无比地就拿手指捏着食物喂到鱼嘴里的动作，意识到了一些什么。

安格斯不明所以地看着弯腰的人类：“史蒂夫。”

人类就站在方方的黄光旁边，举着两只锅，满脸认真地解释着。

史蒂夫弯了弯唇角：“嗯，感觉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