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犯法知不知道，法定年龄都没到，玩你的泥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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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矮子！”

薛靖才穿了件看起来就贵破头的燕尾服，在人群里挤的好几个踉跄，才来到薛易跟前。

随着高三浩浩荡荡的宣誓结束，就来到了高二的成人礼环节，学生们先按顺序走下来，在红毯前排好队。紧接着家长们下来，找到自己家小孩儿，给他们戴上成人帽，准备过成人门。

“送你礼物！”薛靖才从兜里摸出车钥匙，上头还十分骚气地挂了朵彩纸花。他说：“你刚上来不能开好车，得先从便宜车学起，喏，给你。”

“谢谢。”

“想结婚啦，媳妇？”

“没。”薛易手撑在身侧，摇了摇头。

苏城飞舔舔牙尖儿，无语道：“我觉得自己一个人参加成人礼才酷，可是我爸妈都来了，还在酒店订了三层的蛋糕，说要让咱们班同学一起去吃。”

“恭喜你，成年了！”

“小叔啊，那也行，小叔也算半个父亲。”

“那感情好！”苏城飞一拍大腿，无比激动：“大哥今晚必须来吃饭，咱们就夜里十二点切蛋糕，一起给你过生日！”

他捏着侄子的手，那一瞬间十分恍惚，他突然想起薛易被拐走那次，自己也就他现在这么大，活脱一个叛逆少年，在警局里大闹了一番，把逮着的人贩子一通乱砸，差点弄出人命。

“哎哟，这谁家小丫头，长的真俊，有眼光有眼光！”

“还没。”

陈娇反驳：“都来怎么了，我爸妈也都来了，成人礼当然要都来，这和结婚一样重要好不好。”

“……明天。”

“大哥，一起来吧，这货人傻钱多，你就可劲儿吃，吃不穷他们家。”

薛易生在极富诗意的春天。

“啥时候满？”

“别拿着发呆啊，收进书包里，可别让你那小情人儿看见了。”

薛易拉了薛靖才一把，将他拽进了队伍里。薛靖才整理了下衣服，把揉皱了的成人帽掏出来，很是随意地摁在他头上。

薛靖才领着他过成人门时才安静下来。

挺好看的，只要别这么一惊一乍的。”

转眼间

“……”

“大哥你爸爸妈妈来了吗？”

“……好。”

典礼下午两点钟开始，大家纷纷坐了下来，静静等待校长讲话。第一部分内容是高三的誓师大会，没到高二的轮次，三个人肩挨着肩坐在一起，小声地聊着天。

薛易接过一看，啧，真便宜，宾利。

“小叔。”

苏城飞手伸下去，拉了拉陈娇的手，转头问薛易：“诶，大哥，你满十八岁了吗？”

陈娇小嘴抹了蜜：“这是你叔叔？！真的好帅啊！”

“不过大哥，你爸妈一个都不过来吗？那一会儿谁牵着你过成人门？”

结果他大哥也不保他，被警察关在看守所了喝了半个月茶，放出来的那天他大哥牵来了薛易，短手短脚的小孩儿过来抱住他，一叠声地喊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