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温越过他，“我自己来。”

不爽。

就见陈迟垂下眼，脸色苍白，无害又无辜的模样。

的确是习惯。刚搬到现在这个家时，时暖很讨厌她，天天想着赶她走。

“……你，你离我远点。”

陈迟发现时温真跟他生气了。课上，他拿出她为他准备的英语笔记，开始疯狂记忆。

“你知不知道有的话不能……”

放学，轮到时温这组值日。

陈迟偏偏头，只说：“为什么你这么白？”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时温：……！

看过去，是陈迟。

她也不管会不会夹到手，狠下心要将他桌子推回去。

时温心头一动，在心软前绕开他，小声丢下一句，“别再帮我。”

……

远处，陈迟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情绪越来越冷。

时温莞尔，“好啊。”

陈迟没再帮她，也

等她有能力接住时暖的球时，她说不喜欢玩羽毛球了，说对钢琴感兴趣。

然而那时的时暖讨厌时温的程度，时温自己都没想象到。

当年的时温才十岁，敏感自卑，却骨子里的倔强。她独自一个人先从发球练，练到第二天手抬不起来仍继续。

时温笑了下，“习惯。”

陈迟见她用力的指甲都泛白了，一皱眉，自己将桌子挪回去，正想说话，却发现她别过脸，拿胳膊挡住，拒绝跟他沟通。

时温发现陈迟对英语可以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形容。

时温想到什么，眸色一黯，不再让自己继续回忆。

下课，他朝她挥了挥笔记本，一副听话的模样，“你要我背的我背完了。”

时温问，眼睛看着试卷，好一会，没等到陈迟的回答。看过去，吓得往后一退。

他目光下移，落在女生的唇上，说：“唇也粉粉的。”

-

“这道题的考点，前面讲过的，你还记得吗？”

她点点头，没再多说。

“习惯？”

整组没有男生，时温和王婷同时负责将椅子搬到桌上。

时暖蹙起眉头，“我自己的事自己来。”

时温一个椅子还没抬起来，一只手横来抓住她手中的椅子。胳膊用力，时温看到肌肉的轮廓。

时父为了两姐妹关系和睦，便买了副羽毛球拍，时温以前没玩过，时暖却十分应手，打不了几个回合，时暖就会扣球，结束游戏。时父问起，她就会说：时温球技太差。

时温看看他，“你也白。”

然而，搬到下一个，陈迟还是帮了他。

时温睫毛扇动，没抬眼，不理他。

她不带着他学语法，他就不学，按照他的智商，自学完全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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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温和王婷负责扫地。

时温就当教小朋友，虽然她觉得陈迟就是个小朋友。

时温脸“唰”一下红了，热度持续蔓延，一直烧到脖子。

“休息一会再来。”王婷说：“我也要扣你球。”

“乱说”两个字还没讲出来，陈迟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她的耳垂，声音低而沙哑，温热的呼吸近在耳畔，“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