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辞的。

另外一个对话框不停地跳跃，米雪的。

“……”他拿起手机来瞄一眼，“挂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施辞让她考虑一下？考虑要不要当她女朋友么？

“莫名其妙的。”施海伸了个懒腰，再去看微信，唐啁仍然没有回。

施辞看她的眼神，对她的关怀和爱护，以及那些感觉起来异样的小动作……

是呢，如果不是她的好感，她们根本不会有这么多的交集，而她一直在自私地享受着，不敢认真去想，去面对。

回忆，尤其是难忘的回忆的优点就在于它清晰且不会撒谎，你随时可以暂停，倒放，甚至可以扩大，特写观看。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啊。”施海想了想，再打了这条发过去。

“大清早的……真要命。”嘴上嫌弃，他把枕头塞在腰那里，慢悠悠地回信。

唐啁坐在书桌旁，脸埋在双腿的膝盖里，只露出了两只眼睛，书桌上的手机里有两个未接的电话。

施辞问她：“你能接受我的性别吗？”

唐啁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她内心的最深处，应该早就察觉了施辞对她的好感。

她确实有点小感冒，就打了几声喷嚏，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不适，她其实是没想好怎么面对施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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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啁跟我说她今天不就舒服，今天不补习了……明天吗？她好像没说……等等，我再看看。”

她不再打了。

如果是其他人，唐啁说不准，不过如果是施辞的话，唐啁扪心问自己，答案是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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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海退出来再去看那条微信, 重新按回去，“她说是这周，那就是明天也不补习了，没，没说哪里不舒服，不，我不知道，哎……姐，我真不知道……”

唐啁从昨晚开始，把施辞跟她之间的聊天记录翻了一遍，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一幕一幕地在脑海里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