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点作业。”唐啁讷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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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不知道身上这点早熟的稳重，是施辞喜欢也是很心疼的一点。

在这之前，张梓楠就把她们当做纯纯的社会主义“闺蜜情”，只是自己可能会憋成一只河豚吧……

“哦，呵呵，看来你们变成‘闺蜜’了，真好。”

她们曾经有过一次彼此心照不宣的对话。

“好的。”语气恢复了原样，还有点小跳跃的意味。

“准备睡觉了吧？”

施辞笑一下，“那好，你做完作业就睡吧。”

“等半个小时我再打过来？”

“哎呀，我清扫了半天沙发，都

偶尔也会提到之前的恋情，唐啁并没有任何的嫉妒心理，她能够遇到施辞已经知足。也许是见过了好几次生死，她对其他的纠葛并不在意，只想珍惜当下的每一刻。

每一天临睡前，唐啁和施辞都会打电话，什么话题都可以聊一点，不同于见面，在电话里唐啁的话会多一点，有时施辞会跟她说一些以前留学的事情，在她的描述里，唐啁能想到那个年纪的施辞，对她更加的了解，补足了很多的记忆。

“你电话变多了哦，呵呵。”

“嗯，是施教授。楠楠……”

声音通过电波，真切地回荡在她的耳边，心里会有很明显的激荡感。就像施辞亲吻自己时，感觉身体的血液在加速流向心脏，心闷发悸。

“嗯。”

上铺的张梓楠抿住嘴，她什么都知道，她什么都不说，她什么都不问。她会等着唐啁跟主动跟她说的时机，耐心等着。

以往她对情侣临睡前的电话不太理解，现在她明白了，互相喜欢的两人，会很自然地去做一切有仪式感的事情，

“……哦。”语气若然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