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鬼叹了口气，祁野琢磨着明早他还是去做个工资日结的兼职吧，不然只剩三块钱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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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黑挑眉：“……你不是辣椒过敏吗？”

“……你怎么跟大爷说？”

黑黑笑而不答，祁野继续说：“给宁叔叔一部分，给阿骁一些，然后……”

黑黑怔了怔：“哈？”

黑黑：“……”

这家伙，八成又去打工了。

不知为何，躺在自己的床上很容易犯困，黑黑和祁野面对着面睡着了，等黑黑再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候，祁野不在。

“挺好的，我今天把你昨晚顺的糖葫芦钱也还了。”

祁野又想了想：“吃一顿烤肉，一顿火锅。”

祁野脱口而出：“交电费。”

“家里来了个熊孩子表弟，手脚不干净，昨晚顺了。”

黑黑接过来，舔了舔，作为鬼的他什么也尝不到，祁野笑：“我替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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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野，拿到二十万后你打算怎么花？“黑黑自己也躺了下来，和祁野共枕一枕头。

七点刚过祁野推门进屋，打包了一些饭菜，手里还拿了一串糖葫芦：“还你。”

“张大爷还好吧？”

黑黑在屋里飘了一圈，把锅里的粥热上，按了按客厅的灯，滋滋几下倏忽亮了，电费交了。

p; 黑黑想，做人真好，酸甜苦辣五味俱全，喜怒哀乐滋味尝遍。

“你自己挑也成，”祁野看了看身边这张小丑脸，打了个哈欠：“我困了，睡了。”

祁野皱眉：“……这你都知道？”

“给你挑个好看的面具。”

“嗯？”

黑黑笑，没有驳回：“行，等你。”

这一夜过去，祁野终于放下些许戒备，舍得对黑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