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心中一颤，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你能和我比？我被万人唾骂的时候你还在天桥底下贴膜呢。”

他还以为祁野只是想喂血这么简单呢。

好巧不巧，咚咚咚的叩门声响起，斯文而有节奏，一如许照其人。

“封住就好了。”

黑黑却是无所谓一笑：“不然呢？把他们都杀了还是把网线拔了？”

也没关系，反正没人奈何得了他，反正别人的嘴和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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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黑黑反应过来后，反抗意志不甚强烈的往后躲了躲，趁对方继续攻城略地之时急急忙忙道了句：“别咬破舌头。”

虽然知道是调侃式的安抚，听了这话祁野心里很不好受，苦涩又心疼的喃喃自语：“为什么要受这委屈？”

柔软，滚烫，真真实实的，封住了。

这会儿他正亲得来劲儿，那儿有心思管别人如何八卦如何骂？

不就是我？你看得了我就看不了？”祁野又得寸进尺的凑近了几分，说话的热气直绕在黑黑耳珠子上。

祁野只是笑，继续压了过来，不咬破就不咬破，让你喝心口的。

黑黑：“……”少吃一口你能死不。

黑黑浅淡一笑，刚想问他怎么封，下一刻祁野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黑黑似知道他想什么，抬手揉揉他脑袋，声音温柔又认真：“你要无所谓，我更无所谓。”

被打断的祁野有点烦躁，黑黑趁机得以解脱，早没呼吸的他被咬得喘息不止，祁野还再度不依不饶的在他唇边啄了啄。

曾经他为千夫所指，所有与他有关与他无关的罪名都堆到他身上，仿佛他的存在就是恶本身。

握住的手机滚落在地，嘲讽质问的私信如涨潮般不停往外冒，叮叮叮的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祁野索性脚下一踹，把手机踢到门那边，耳不闻为静。

“……”祁野抿了抿唇，心想他自己无所谓被骂，都说别人的牙齿杀人的刀，可落在他身上只是不痛不痒，但现在骂他就是骂黑黑，这他忍不了。

祁野读懂了他的内心os，一字一字笃定道：“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