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杀了人，用这把刀杀的。”

宁骁继续引导：“谁的血？”

黑黑：“……”

黑黑依言闭上双眼，随着晨光跳动的黑暗里渐渐出现熟悉的场景。

宁骁笑了：“哥忘了？是他把我打进医院的，断了三根肋骨呢，你给出头啊。”

修改记忆的卡片开始发挥作用，宁骁进一步引导，将刚才他取下的刀子握在手中，用洁白的床单擦掉刀刃上的血渍，他动作极慢，因为黑黑正看着他一举一动，似要从他的举止动作中找到蛛丝马迹。

记忆修改特权卡。

“哥，你还记得刚才在老宅子里，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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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黑站在卧室的门口，卧室的门虚掩着，他一时愣住了，不知今夕何夕。

黑黑：“……”

黑黑空洞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波澜：“我…为什么要杀他？”

他脸上的笑更深了：“你最疼我了，只要有人欺负我，你不都帮我杀了么？就像眠眠姐那鬼侍，活该。”

黑黑：“我…的？”

宁骁：“你是不是，把什么人给杀了？”

黑黑：“我…杀了谁吗？”

宁骁认为记忆修改卡很坑，耗费他数万积分，才能篡改主角三小时内的记忆。

黑黑的肩膀开始簌簌抖动：“我真的杀了他吗？”

宁骁：“不是你的，你再仔细回忆一下？”

说着，他又划掉一大半积分，在系统里兑换了一张平时绝对舍不得用的卡——

是猫儿胡同的老宅子，屋内没有开灯，窗外电闪雷鸣的，一阵阵闪电划过将凌乱的屋子照亮。

黑黑动了动黑沉沉空洞洞的眸子，望向身上手上狼狈的血渍，终于开口了：“……血。”

好在现在的状况来看，三小时也足够了。

宁骁：“对啊，你闭上眼睛仔细想想，就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