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这件事，从勾线开始就是个无底洞——无！底！洞！

他当初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要去招惹美工！！

“我觉得，我的手已经不是我的手。”某人泫然欲泣：“它根本不听我的控制！！”

曾几何时，季渊还幻想过雇人捏着自己的手画，画钱画大.炮画房子，然后就要啥有啥吃喝不愁。

伊丝芙眼睛亮了起来，走过去迎接她：“我看见你发在网上的图了——那张落日的打光太厉害了！”

一听就懂！一画就崩！这不科学！

季渊看向手机，感觉自己已经被秒的渣渣都不剩。

正闲聊之际，另一个穿米色小裙子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身后的仆从一人拎了一箱画具。

这一回她讲的依旧耐心又细致，季渊边听边做笔记，隐约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勾线，上色，阴影，质感，细节，随便一项都至少要两三个小时，稍微细致一些的油画都是几十个小时起底。

她话说了一半，在看清画面时倒抽一口凉气：“你确定光明神是长这个样子？？”

那时候他还是个天真又愚蠢的甲方。

哪怕是勾勒一块小小的金币，光是做细锯齿状的感觉都颇费力气，有那闲工夫奶茶都卖几十杯了好吗？？

一个小时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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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丝芙也来画画呀！”她开心道：“我好些天没看到你了。”

就那个肌理感和透光感，他要想画出这效果来……下辈子吧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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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不超过十二岁。

草图。

伊丝芙画完自己这边的半身像，侧身看向他的画板：“我看一——”

“大概了解了一些吗？”

季渊目测了一眼那小女孩的年龄。

“我没开玩笑，她才是真正会画画的人，”伊丝芙举起手机里的照片给他看：“油画水彩素描，完全是大师级的水平！”

“懂了！一对一教学果然不一样！”季渊一拍巴掌：“我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