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多久了？他又看了多久了？他究竟想要怎么样？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谁戳谁死说轻了。真的说来，应该是，谁戳了他的逆鳞，谁就要死一窝。

　　他穿过窗边的玻璃，真真切切走了出来。

　　赵文只嗯嗯嗯猛点了一阵头。我求你了，别露出跟你弟弟那样，冲人家毛骨悚然的笑。

　　“即便你我本为一体，可惜，此言此行，究竟是成全各种心愿或是懦弱逃避？”

　　“你我本就是一个人。不是么？”

　　他可见过姜晨坐在病床上噼里啪啦敲了一阵键盘，对着电脑笑的很开心的时候。还没过几秒，收到姜穆的消息，说是目标突然按捺不住主动出击，正好落了陷阱，他和队友端了目标老窝，完美达成目标。

　　姜晨皱眉。

　　“我……”他低低笑了下。转眼之间，修长干净的手就搭上姜晨的脖子。

　　但很难说，与他无关。

　　姜晨心头一窒。

　　也不是这么说。

　　姜晨微愣，再转头去看，“你……”

　　来的人不轻不重的收了下手。

　　可是还不送走小希他们，他很担心，他会撑不住露出什么不好的脸色。

　　他的身体还未复原，探望的事也不能长久。等到众人离开，姜晨才显出些疲惫之色，对着空荡荡的病房，默然无语。

　　这么说还是太轻了些。

　　他转头，看到窗台玻璃上，一张相同的苍白的脸，一双漠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姜晨闻言，呆了一呆。那一模一样的年少的脸上露出了千年万

　　“姜晨，没有你，就没有我。不如就此死去吧？至少，你我不会过得如此痛苦。”

　　“还不明白么？”

　　姜晨闭上眼睛，总觉得自己怕是又出现了幻觉。

　　是的，若不是见过他对上电脑的熟练劲儿，见过这几次简直不算是巧合的巧合。看他总一张少年脸，灿烂自强又无害，简直就是身残……身患重病却自强不息的乐观积极的好榜样。

　　“……”

　　“是么？我可从未承认这一点。”姜晨冷静下来后，却轻轻推开了手，全然不在意弥漫的杀气，轻笑，“你是你，我是我。就算你我模样相同，又能说明什么。”

　　姜穆一向觉得姜晨乖巧可爱。但事实上……那位病弱美少年简直就是个人形炸弹。谁戳谁死。

　　之后姜穆收走姜晨电脑的时候，赵文借来看过。毫无痕迹。

　　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一片苍白毫无人气的样子。

　　连整间病房，都仿佛阴冷了下来。

掉，那才怪了。

　　到时候，他们肯定又会担心了。

　　直到他说了一句，“如何？连自己，都不愿见这一面？”

　　不急不急。

　　“对不起。”他眉眼依旧发寒，却忽然说，“此生我们对不起的人实在太多，只有彻底的死亡才能断绝所有的一切。”

　　既然赵文说已经没事了，那应该就没事了。之后他可以常常回家，一样见到奶奶和小希啊。

　　姜晨呼吸一滞，胸腔的气仿佛瞬间被抽光，感受那只手，越来越紧，艰难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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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被他掐着的人神色冷静下来，勾了勾唇角，视脖子上的手若无物，仿若一眼洞穿了他的心思，相当冷静自持地回答，“究竟何人痛苦。你心里最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