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陆少离不想再问点别的，而是他怕自己忍不住，立即飞过去。

一夜天明，一盒烟也抽了干净。

可要不管吧，一想到凉小欢儿遇到的那些事儿，便想将木平生吊起来打一顿。

“挺不错。”

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这种念头一出，便止不住，等回过神来时，机票都已经定好了。

因为慕行的公司出了经济问题，这才想着傍棵大树，缓解危机。

最近的陆少离生人勿进，本应该是随着气一点点的撒出来，人应该开心一点才对。

晚上更是睡不着，就算吃了安眠药，半夜也能惊醒过来。

本来以为还能拖几个月，谁知道当晚银行便打来电话，催缴欠款。他们不知道从哪听说，他们公司要破产，老板还要携款潜逃，便早早趁着还有他消息的时候催他还款。

连着一个周，天天晚上都在凉欢公寓楼下度过。

***

凉欢最近情绪也不稳定，比刚到美国那阵儿还要沉默很多。

可他一边想着法儿折腾那三人，便一边儿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

即使后来有人打着关心她的旗号约她出去，她也给直接拒绝了。

“没有别的想问了？”顾南起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有些犹豫。

陆少离借着路灯的光，找到凉欢公寓的位置，也不上去，就在下面看着。一根接一根的烟蒂不断从车窗扔出。

陆少离看他一眼，半响出声：“她过的好么？”

没了白日的照耀，有了夜色的保护，陆少离终于承认，他依旧在想她。

等停下来时，便是在凉欢公寓楼下。

然后他就在这两种心理的夹击中，心情一天比一天的烦躁。

顾南起从美国回来后，便直接来找陆少离。看着他有些颓废的精神状态皱了皱眉：“有想问的么？”

“没有，”陆少离摇摇头，扯着笑，漫不经心的：“这次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不过这种失落在看到她对着任

人都不要你了，竟然还上赶着替人家出气。

那样就忒丢人了。

看能犯多少次傻。

除此之外，还有慕行的一堆风流韵事被翻了出来，洋洋洒洒的在英国整个上流圈儿里整出不少热闹。

景然抓耳挠腮的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儿，一开始明明就接受他了，愿意跟他说话，也能接受偶尔的轻微碰一下她的头发，可现在，看着他的眼神，像是苍蝇般，嫌弃又恶心。

陆少离自嘲的笑笑，最后睡不着，干脆开着车在街上毫无目的四处乱转。

她们哪是有什么好心真的想要关心她，根本就是想在她嘴里打听些茶余饭后的谈资，让她们平静的生活有点笑料可谈。

他也没退，留着纯当纪念了。

向歌本来想借着跟她们喝下午茶的功夫儿，说说好话，让她们自家的先生帮寸帮寸，可看着她们一个个幸灾乐祸的嘴脸，顿时憋了一肚子的气儿回了家里。

被人甩了，眼巴巴的又凑上去，跟个甩不掉的鼻涕虫似的。

没出息，孬种，活该被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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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歌平日在一群贵妇前装的跟个白莲花儿似的，更是秀了一手好恩爱。因此跟一群贵妇的关系也不怎样，这时候有她的热闹看，大家更是忍不住落井下石。

“嗯，那就行了。”

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