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如果喜欢的话，就开着得了。反正我又不怎么开车，放在车库里也是占地方。”

“妈妈，今天爸爸去接我放学，别的小朋友都以为爸爸是我爷爷。”

小慕舟眨巴着眼睛，一脸困扰地看着宋锦荷。

程泽远下楼的时候，恰好听到这句话，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他这般说着，轻轻捏了捏小慕舟的鼻尖。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盒烟，抽出一支，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打火机，出声问程慕和。

程慕和神情陷入恍惚之中，低声呢喃着。

片刻过去，他敛起唇角勾起的一丝轻浅笑痕，再次板起那张脸，轻咳一声，出声提醒楼下的母子三人。

“把车开回来。”

“有火吗？”

“哥哥……哥哥……”

“舟舟记住了。”

宋锦荷这才一步一回头地朝厨房走去。

说完这话，看向程慕和，小声叮嘱着。

看见程慕和进门，一双大眼睛瞬间被点亮，奶声奶气地喊道。

程泽远从楼梯下来，越过程慕和，走到沙发前坐下。

宋锦荷笑岑岑地说道。

宋锦荷听见小慕舟的声音，从厨房里出来，看见程慕和站在客厅里，眉眼间晕染开浓浓笑意。

程慕和弯下腰身，目光跟小慕舟的视线平视，柔声道。

“妈妈，为什么别的小朋友的爸爸都那么年轻，我的爸爸这么老？”

“你们爷俩儿先聊会儿天，我去厨房看看，待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随后看向宋锦荷，出声问道。

这时，小慕舟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插话。

“哥哥。”

宋锦荷听到他的称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他一边扶着扶梯下楼，一边看向程慕和。

“呃……”

“小和回来了。”

“嗯，我知道。”

“她好像不太喜欢这种太招摇的。”

“你爸这两天身体不太好，有什么事儿你多顺着他点儿，别跟他呛火。”

宋锦荷有些茫然。

程慕和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

宋锦荷被问住，保养精致的脸颊微微涨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程慕和点头。

“那是因为，爸爸很爱妈妈，所以才有了你这个小机灵鬼儿。”

宋锦荷：“……”

“如果再有小朋友问这个问题，你就这样回答他。”

程慕和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兜里摸出车钥匙，弯腰放到水晶茶几上。

他一边喊着，一边扔掉手中即将拼好的乐高，从沙发上跳下来，迈着两条小短腿朝程慕和扑过来，一把搂住他的双腿。

小慕舟似懂非懂地点着头。

“什么老头儿？他是你爸。”

“嗯。”

程慕和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自在地回答。

宋锦荷看了看两人，笑吟吟地开口。

“没什么。”

“回来了。”

“以前都是几个月几个月的不回家，最近怎么回来得这么频繁？”

“老头儿呢？”

“她？你在说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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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和抬起右手，轻轻揉了揉小慕舟的脑袋，将他柔顺的头发打乱。

程泽远站在楼梯上，看着这一幕，素来严肃的脸庞不由得变柔和了几分。

听到这句话，程慕和原本柔和的面庞也不禁微微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