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万问。

林间深吸口气。

老万仔细看了看他：“我考虑了一下，觉得应该及时通知你，免得你们在生活中生出什么误会。”

老万晃了两下门，没能晃开：“对了，时亦同学以前——”

他想了想，还是打消了给老万推荐个痒痒挠的念头，

“……”

老万扶了下眼镜站直，挺认真地看了看他。

林间杨了下眉，迎上他的视线。

nbsp; 林间没忍住，没让他继续往下背评语：“直说吧，您有什么事儿？”

他可能离知道这些原因的机会挺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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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边上，尽量给充满实践精神的班主任提了几个建议，看着老万很耐心地尝试练习，没忍住走了神。

林间：“……”

那天他拎着猫上去，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听见他舍友在里面打电话。

老万摇头：“那就来不及了。”

老万刚才说时亦是因为“一些原因”，所以才不愿意被人碰。

老万瞪圆了眼睛。

老万练习的进度不太顺利，林间其实一直担心他哪次不顺手，这张充满了年代气息的饭卡就能彻底被报销得只剩下撬厕所门这一个意义。

“假的，合理夸张，为了表示我对您居然开学仅仅两个星期就告诉了我这件事而产生的由衷的激动之情。”

具体说的话他特意没去听，冒着被宿管五花大绑压下楼下棋的风险，在门口多站了一阵。

林间揉揉额头：“您怎么没等这学期过完再及时通知我？”

在高三待了几十年的老教师，平时笑呵呵的时候还不显，这会儿忽然严肃，那种多年沉淀下去的气场就又重新冒出来。

“是这样。”老万说，“时亦同学因为一些原因，比较介意别人的碰触。”

“太及时了。”林间说，“我都抱着他睡好几天了。”

老师是好老师，就是一看就不太有幽默感。

“老师。”林间说，“要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