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递给他个冰袋：“你这么折腾, 别还没来得及打职业，手先废了。”

这个世界有的时候就非常的不友善。

……

约了小书呆子在火锅店等, 林间没多耽搁, 简单收拾了几样东西扔进书包，准备出门：“包间不用留，这三天放个假。”

“老天给人关上一扇门, 就会打开一扇窗。”

“算了吧，就你那个包间, 给别人都是倒搭钱。”

老板咬着根没点的烟，翻了支笔塞给他叫他填卡号：“真不去青训营？管住管饭，你们家那堆烂事也烦不着你……”

老板往上指了指：“打开一扇门, 窗户就会关上。”

老板看了一眼他揣在口袋里的右手，没忍住皱了下眉。

林间掏出痒痒挠，抻长了跟老板握了下手，拎着书包出了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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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女士发过来的消息。

老板摇摇头, 语重心长：“愚公, 加油。”

林间笑了笑：“不去, 管太严受不了。”

林间觉得他这个语气就挺过分：“什么态度？”

老板：“啧。”

老板想起他们家的事, 也跟着心烦：“你那个……那玩意，消息挺灵通, 哪儿有钱往哪儿钻。你避着他点儿。”

林间没说话, 换只手拿笔, 龙飞凤舞写了串数字。

火锅店老板娘对新来的小帮工非常满意，分别给他偷拍了小帮工帮忙擦桌子、帮忙算账和帮忙剥橘子的照片。

“所以呢？”林间问, “你觉得我这是在凿壁偷光？”

手机刚开了飞行模式，才调回来，就接连响了几声。

林间按亮屏幕，没忍住扬了扬眉。

“算了吧，谁不知道你为什么。”

刚给林女士换的新手机，像素角度都挺好，清楚得能看清楚白色

“屁的职业。”林间说, “我现在心里只有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