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航的嗓子有点哑：“……能。”

程航回神：“等一下！时亦, 时——”

“你的状态。”时亦说，“我不太有信心。”

程航坐回来：“我说错了？”

程航深吸口气，搓着脸起身：“就这些了，是吧？我回头整理一下，你放心，绝对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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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寒暑假，不算周末和法定节假日，考试的时候分班。”时亦说，“我在那个班里待了三百七十四天。”

在家长的眼里，只看见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叛逆,

时亦急着去找林间, 没时间给他再数剩下的天数，背上书包关了灯。

一直停下。

第40章第四十章

程航愣了下：“啊？”

不在心理医生状态的程航承受能力其实不太好。

“我这不是刚知道了惊天大秘密嘛。”程航揉揉额头，苦笑，“你稍微表现得难过一点，不然显得我也太不专业了。”

然后就停下。

“行了，我知道了。”

nbsp;瘦弱的学生被按在篮筐下，徒劳地拼命挣扎，被篮球重重砸在脑袋上，无声无息软下去。

这样的记忆太多了，真要一样一样去难受, 他可能会停在过去的任何一天里。

时亦的母亲来找他的时候, 说的和这些根本不是一回事。

时亦笑了笑。

程航剩下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看着黑下去的视频画面, 深吸了口气，慢慢呼出来。

对时亦来说, 回忆这些事其实没多难受。

三百七十四天里，这只是他和平时都区别不大的、普通的一天。

他用力揉了两把头发, 没忍住, 推了一把键盘。

时亦停下来，没再说，花了点时间把脑海里的画面重新封起来：“能治吗？”

“这是一天。”时亦说。

时亦摇了摇头。

时亦没带耳机, 跟心理医生说了声再见，关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