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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理疏导,可以释放压力。”时亦给他解释,“我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听说对正常人很有效——”

林间:“……”

时亦调好灯光回头:“嗯?”

小书呆子能看出他有心事倒是不奇怪,毕竟他都喝了三罐忘崽牛奶了,吓得他们家同桌甚至还给他介绍了一遍他们家。

林间怔了怔。

“时亦。”林间打断他。

时亦怔了一会儿,摇摇头:“不是,他们说——”

; 林间觉得小书呆子可能是想给他作法,配合地抬头,迎上了他的视线:“用摘眼镜吗?”

林间看不了他这么平静地说自己不正常,深吸口气,过去把人拉到面前,揉了揉脑袋:“小书呆子,你没不正常,你特别好。”



时亦抬头:“想。”

林间摸摸他的头发:“想知道我怎么着就高兴了吗?”

“我没事儿,就是今天累了,别担心。”

林间:“到。”

林间恍惚回神,看着他过去调整灯光,愣了会儿,忽然在曾经陪林女士做疏导的记忆里叮地对上了个暗号:“小书呆子。”

时亦摇摇头:“林间。”

时亦点点头:“嗯。”

“我说你特别好。”林间闭上眼睛,低头抵着他额头,“你听谁的?”

时亦看着他:“你有心事吗?”

时亦安安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把灯光又调得暗了点儿。

但被眼前格外明净黑透的眼睛盯着,他依然不自觉地生出了点儿被看穿的念头。

……

他同桌的表情比平时都要严肃不少,时亦看着他,下意识停住话头。

“外头那个,赶紧谈恋爱买买买走走走奔向幸福生活。”

时亦的肩膀在他胸口绷了一会儿,一点点软和下来,没再说话。

林间问:“你——是跟你那个叫程航的心理医生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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