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千万种情绪，千万句话语，只凝结成这两个字。

身上萦绕着的死寂与冷岑似乎也被这两个字所驱散，染上了几分温度。

隔了两秒钟，对方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没有等对方回答，急匆匆地奔出房间。

“你怎么来了？”

她走到窗前，想把敞开通风的窗户关上。

“新年快乐。”

许映欢没有坐电梯，一口气从九楼跑到楼下。

“莫深。”

梁莫深听到女孩儿的声音，蓦地转过身来。

他走到许映欢面前，深深地凝视着她，深邃的瞳眸像是诗人笔尖上沾染着的墨汁，一片晕黑，浓得化不开。

“爸，谢谢您。我也会努力的，早点让您跟妈妈享福。”

“你是不是傻？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上楼？”

许映欢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颊。

不远处，一抹挺直颀长的身影站在那里。

此时暮色已深，幕帘笼罩着天际。

许映欢笑了笑，隐隐约约听到手机里传来呼呼的风声，眉心不禁皱了一下。

“你在我家楼下。”

男人深沉醇厚的嗓音通过电话传到女孩儿的耳朵里。

刺骨的寒风袭来，给这个大年夜凭空增添了几许瑟然。

坚定，挺拔。

他的声音轻缓低醇，温柔缱绻缓缓荡漾开来。

“傻瓜。”

锋锐的线条渲染出恣意的张力，那股亦冷亦淡无悲无喜的劲儿，仿佛将自己与周围的一切都隔离开来。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楼下的某一处，目光忽然一滞。

隔着朦胧的夜色，一抹模糊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吃过年夜饭，许映欢陪爸妈在客厅里看春晚，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你在外面吗？”

许映欢的心脏忽然狂跳起来，一个念头蓦地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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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了。”

触手可及的，是一片刺骨的冰冷，跟僵硬。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梁莫深打来的电话。

“新年快乐呀。”

那人静静地立在冷风之中，一动不动，宛若一棵傲然屹立的松柏树。

接通电话后，许映欢笑盈盈地跟电话那边的男人拜年。

“你……现在在哪里？”

一时间，又仿佛有无数种情绪在心田蔓延，翻腾。

说这句话的时候，许映欢的声音里充满了笃定。

她的呼吸无意识地放缓了些许，哑着声音问道。

弯月斜挂在漆黑的苍穹，似一把被打磨过的镰刀一般，泛着冷冷幽光。

……

许映欢听到这些话，心里满是感动，眼眶也不由得有些泛酸。

许映欢闻言，心头被

梁莫深握着女孩儿的手，放到怀里暖着，眼神里充斥着不加掩饰的浓浓深情。

她拿着手机回到自己的卧室。

“……嗯。”

许映欢的眼神里露出几分关心。

男人没有说话，依稀听到沉稳有力的呼吸声以及呼啸而过的风声。

许正辉拍了拍胸膛，义正言辞地说道。

她心头一疼，不由地柔声嗔怪道。

许映欢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对方，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感动。

他的身影几乎跟夜色融为一体，整个人看上去，莫名地透着一丝萧索。

“天这么冷，你在外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