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睿脑袋转来转去的，“妈妈，你用手捂着肚子干嘛？”睿睿眼神天真无邪的，“妈妈是要小便吗？”

病床上的儿子看到了，嘻嘻直笑。

特护阿姨来了之后，帮汪郁带来了换洗的衣服，汪郁换完衣服，拿着手机到走廊给姜智豪打电话。

从洗手间出来，汪郁迫不及待地坐到儿子身旁，摸了摸他的脑袋，又掀开被子看了看他的腿，这才握着他的手问：“是比赛时摔倒的吗？”

汪郁眼神转向洗手间，思量着下一步的行动。

“不是他说跟蚂蚁挠痒痒一样，不疼么？”

姜智豪握了握睿睿的手走出病房。

帮换的，身子早被看光了。可她就是过不了自己内心这道坎。

“你明知道我和睿睿是什么状况，你怎么能这样？要不是你设这么大一个悬赏，我儿子至于受伤么？他骑行时间本来就比别人短，得第一本来就困难，你这种行为，属于变相的逼迫，懂吗？”

卫生间就在离她几米远的侧方，她如果跳下床，几个大步便跳过去了。

汪郁一听火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姜智豪……”看到儿子可怜巴巴的眼神，她语气又软了下来，“行了，大人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好好养身体。”

汪郁心疼得站起来：“一会儿妈妈去问问医生，你先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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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睿小心翼翼地看妈妈一眼：“不行吗？”他吞吞吐吐地说道，“我喜欢爸爸，别人都有爸爸，我也要爸爸。爸爸答应我了，只要我比赛得第一名，他就当我爸爸……”

他眼神似有若无地瞟向汪郁，“衣服是特护阿姨帮你换的，一会儿，特护阿姨就会来帮忙照顾睿睿。你万一有事的话，只管去忙。”

“睿睿是这样告诉你的？他难道没有说，我是在他受伤之后才知道他有这个想法的？”姜智豪盯着会议室里一众沉默的下属，语气冷凝地说道，“我还在开会，有事见面再谈吧。”

睿睿皱了皱鼻子，哼哼叽叽的，“妈妈，我疼。”

他这是在向自己解释吧。

对面的姜智豪没吱声。

她问睿睿：“姜智豪在比

下属们互相对视，对于姜总富有生活气息的电话都表现出了一定的好奇心。

“你是说过，只要孩子得第一名，就让他管你叫爸爸，对吧？”

汪郁只觉得气火攻心，满腔怒气无处发泄。

姜智豪忽然打个呵欠站起来：“睿睿，爸爸有事先出去下，让妈妈陪你啊。”

几乎是在关门的一刹那，汪郁跟兔子一样飞速蹿向了洗手间。

汪郁拍了拍脑袋，回到病房。

汪郁表情不自然地含胸低头，似乎在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姜智豪设什么奖赏不好，偏偏设这个？

姜智豪等她平稳呼吸的间隙，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怎么管他叫爸爸了？”汪郁问。

“爸爸说，他忘了告诉我，做手术不疼，手术完了会疼。但疼几个小时之后就会慢慢不疼了。”睿睿懂事地说道。

她相当生气。

“爸爸说了，疼是正常的。”

因为心疼儿子，汪郁有些口不择言。

汪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