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嗓子有些疼，我不由放低了声音：“不会疼。”

并不言语，两个人沉默地拥抱在一起，彼此感受对方温热的体温、平稳的呼吸，紧紧地、紧紧地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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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昇：“……”

看不见他眼里的悲痛和心疼。

稳健的、深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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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我担忧他会胡思乱想，因此不等他回答，便问他：“你去寻魔迹，可寻到了？可有伤着？”

像是结了冰渣的血液一点点暖和过来。

“…云昇。”

屋中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我太渴望这样的怀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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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言不发。

我原本还十分茫然，忽然被他拉起来时整个人毫无落点，双腿发着软往他那边跌去，凭着本能闭紧了眼。

他惯不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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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原想为他倒杯水。

沉闷、无力。

我唤他时声音依旧沙哑，即使我再怎么咳、再怎么喝水，也无法改变长久未开口带来的变化。

我看不清云昇在哪儿了，可我知道他在哪儿。

格外难听。

火灭了。

我听着他沉稳的步伐，一下一下，敲在心上。

噗一声。

若是让我数他的心跳，我大概会数到地老天荒。

我茫然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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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慢地走到桌前，在我对面站定。

淡香争先恐后地涌入鼻间，我的精神一时间十分混乱，看不透眼下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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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着将头放在云昇胸口上，听着那坚硬胸膛下面沉稳有力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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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我整个人被云昇拽起来，落入了久违的怀抱中。

比我的要真实的多。

他颤抖着开了口：“阿青…你……疼不疼？”

我一直在想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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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盼着你归来。

思虑很重，心中沉甸甸的石头将我压得浑身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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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打破了自他出现便不断产生的静默。

“阿青，我给你的信你是否收到…为什么不回信…我很想你。”

良久，云昇在我耳边说。

由上至下，从头顶到发尾。

就像是此时铐在我手上的锁链碰撞桌子的声音。

脖子上的温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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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我想起从前化作原形时，云昇也是像这样将我抱在怀中、放在腿上抚摸，动作温柔极了。

竟难得有些语无伦次。

黑暗中，我看不出云昇的表情。

只不过是放在身上的东西罢了，与身后的发带、腰间的腰封并无区别，哪儿来的疼呢？

“我在外面，无论在做什么，是醒着还是睡着，眼前是你，梦里也是你。你是否想我？是否盼着我快点归来？”

如春雨那般润物细无声，如河水解冻，如…死而复生。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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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敢想你。

我一直盼着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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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昇微微弯下.身，温热的手覆在我脖子上的镣铐上，指尖碰到我的皮肤。

有些烫。

“……”

后脑抚上一只手，轻柔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