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将他见穆曦微以来压抑的情绪，完完全全发泄出来，：“你知道我有多想杀你，要费多大力气方能克制住杀你的冲动吗？？”

托阵法中煞气之功，祁云飞心魔完完全全压倒了理智，控制了他整个人的神智行动。

他一步步走到穆曦微前，剑气逼人。

那是祁云飞在心底埋藏了百年的辛秘，也是不远十数万里，马不停蹄赶来营救穆曦微的原因所在。

穆曦微：“……”

穆曦微晓得祁云飞深陷心魔之中，当下举动非祁云飞本意。

不过想想也无可厚非，穆曦微设身处地一代入，若是他被剑圣自小教导，天下第一的传奇，自己的亲师叔一朝身死，他恐怕也很难轻易释怀。

响声停了。

祁云飞神情不再犹豫挣扎，眼睛完完全全赤红一片，看着便觉邪异不安。

原来祁前辈的心魔竟是剑圣之死，穆曦微心中暗道。

祁云飞说：“他死了。”

他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人实在不配拥有一百多岁的高龄。

一吐而尽，真是痛快。

他不知道，他不配。

第5章 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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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飞即便神智失去大半，不曾动用任何术法剑气，但他身为大乘巅峰，光是依靠身体内最原始的力量，也足以叫穆曦微动弹不得。

祁云飞另一手掐住他脖颈，神容几似疯癫。

穆曦微：“……”他怀疑祁云飞心魔攻心下眼睛不太好使，因而认错了人。

祁云飞沉沉笑了一声。

直到两人距离近得不能再近。

他木然重复一遍，看不出悲喜：“我师叔死了。”

再加上他承过祁云飞救命之恩，感激尚来不及，是无论如

他似是知道自己模样难看，一只手捂了眼睛，一字字从喉间硬挤出来，字字千钧，无穷无尽的恨意扑面而来：“对，他天下第一，百年前为救你而死，你配吗？”

想着想着，穆曦微记起祁云飞那谁说剑圣坏话我打谁的毛病，飞快接口道：“剑圣天下第一实至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