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睡地上。”

“长毛的才好看！杜宾全身都是秃的，年纪轻轻就秃了！”

“那你炸死我吧，我死都不剪。”

，被掉落的白毛糊得几乎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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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前，雪豹转了一圈，又顶开门钻进付云房间，一脸娇羞地蹲在床。

“沙发太硬了，你床上有被子，舒服。”

“杜宾怎么就丑了，明明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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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丑。”

“那你以前在冈仁波齐的时候睡哪里？”

雪豹毛长而坚硬，除却外层的如针般的硬毛，里头还有一层厚厚绒毛，用以保暖。

第二天付云从沙发底下抽出遥控器时，付沉一张豹脸绿得堪比青青草原。

还是尽早落袋为安。

付沉又开始满屋子嗅遥控器。

“捉一头牦牛来，牦牛身上是软的。”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万一付云没藏好，掉下来磕着碰着，那自己岂不已经是一只死豹了？

虽然付云不会做什么，但遥控器一刻不落到他手上他就一刻不安宁。

付沉臭美，呆在北方强撑着不剪毛还行，但到了南方可真能把脑子热出毛病。

“床下面也有被子。”

他很沮丧：“不行，我会变成杜宾那种秃脑袋，太丑了。”

“不行，天太热了你会中暑的，必须剪毛。”

付云规矩躺着，闭眼睛道：“不在床上，今晚你可以安心睡沙发。”

付沉最终还是如愿睡到了床上，一只豹子横躺下去，几乎压得付云半身不遂，最终被迫分了他一半床。

……

“他只是属于短毛犬种而已。”

谈判失败，付云吹好豹往旁边一推，转身去吹自己的头发。

……

只是忙活大半夜，付沉依旧没能从遥控器气味浓烈的枕头下找到遥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