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人有些有了小名气，有些最终放弃了音乐，还有些不知流落何方……

等她窗口的灯光亮起，荆屿才和SAI一起离开。

SAI咂嘴，“小毛孩懂什么？”

他问一句，鹿时安的脸就红三分，说到最后，小姑娘一脸恨不得找地洞钻进去的表情，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只能求救地看向荆屿。

“不不不，我不是——”鹿时安塞了满嘴的东西，口齿不清地解释，结果差点没噎着。

荆屿一斜眼，目光锋利得很。

SAI：“打人不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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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她明明都不认识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就愿意听荆屿说起他们，仿佛这样就可以慢慢拼凑出她所不知道的曾经。

两人走在越发安静的街头，SAI脸上的戏谑渐退，“荆姝最近怎么样？”

荆屿拍了拍她的背，一边说：“都说了，别听SAI胡诌。”

荆屿沉默，才缓声说：“她是鹿煜城的女儿。”

男女朋友吗？她和荆屿？

SAI：“……”多日不见，这小子越发难搞了。

荆屿低头，看着脚下的影子。

“就算没有我，”荆屿反问，“你觉得那些对她一无所知的人，就真的能受得了她吗？结婚再离婚，有意思吗？”

直到被荆屿和SAI一起送回家，鹿时安的小脑袋瓜里还在琢磨这个问题，可是碍于SAI在场，她终究没说出口，带着满腹心事回家了。

“还是老样子，好好坏坏。”荆屿语气平淡，“隔三差五要给我找后爸，但没有一个成功的。”

一连串质问，严肃得不像出自S

又不答话了。

荆屿：“不打脸你能住嘴吗？”

恍然大悟之后，他又变了脸色，“槽！你小子给我放清醒点，别干混事。上一辈的事是上一辈的，跟小姑娘有半毛线关系？你他|妈要真混到拿小姑娘的感情来报复，就真不是男人干的事了。”

SAI撇撇嘴，喝了口啤酒，“……年纪不大，脾气不小，倒挺会护女朋友的。”

SAI愣住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为什么第一眼看见那女孩儿就觉得眼熟，原来是鹿煜城的女儿，一模一样的气质和眼型，难怪……

那还算恋爱关系吗？

鹿时安下意识地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脸顿时红了，再不敢抬起来。

“她没反对？”

“荆姝知道吗？”

SAI眉毛一竖，“怎么就胡诌了？我问你，你俩牵小手了吗？抱过吗？亲过吗？”

牵过手，拥抱过，还亲亲过……应该算恋爱吧？可他们之间，好像从来也没有那么直白的说过“我们在一起”。

荆屿把她面前冷掉的串串换到自己面前，又把刚送上来的烤串放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地说：“别听SAI胡诌，你挺好的。”

“吃啊。”SAI笑嘻嘻地说，“小姑娘太瘦，多吃点身材才能好。”

“你跟小丫头是当真的？”SAI问。

SAI苦笑，“……那她对小姑娘什么反应？”

荆屿把棉签的串子往SAI嘴边一塞，“你要真什么都懂，为什么还会母胎SOLO二十八年？”

鹿时安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眼见那两人你来我往，总算不再cue她了，终于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都是被你给搅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