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往抽了口烟，开始尝试吐烟圈。

“……”徐赞抬手拍了下他的脑袋，“别胡说八道。”

又问：“那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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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外面传来越来越近的手机响铃声，蓝天然走过来，推开露台门：“徐赞，电

赵鸿无语，不过还是把西装外套脱给他了。

徐赞皱眉看向他，他笑嘻嘻把赵鸿拉到身前当盾牌。

徐赞回头，来的是赵鸿。

徐赞直接把刚点燃的那根给他，自己又重新点了一根。

项往伸手：“我也要。”

自娱自乐地玩一会儿后，他问：“聚鑫倒了对你影响很大吗？”

徐赞：“我在担心刘金栽赃给我，说我才是聚鑫的幕后老板。”

徐赞没说话。

“所以我猜对了？”项往嘀咕，“我有点糊涂了……”

项往冲过去扒他的衣服：“好冷啊，快快快，你的外套借我穿一下。”

徐赞：“不确定。”

他沉默了片刻，说：“项往，你记得于岚吗？酒吧那个喜欢穿红裙子的齐刘海的女人。”

“哦，这个混蛋！”项往说，“但你肯定留了后路，对吧？”

“记得。”项往说，“你的老板娘嘛。”

赵鸿看向徐赞，聚鑫和刘金的事徐赞没和他说太多，但告诉他的信息量也够他了解大概情况。

赵鸿：“刘金出问题了？”

徐赞：“聚鑫和我无关，但刘金不想坐牢。”

“唉哟！”项往叫疼，然后摸向自己的头发，抱怨，“你把我的发型弄乱了。”

徐赞没理他，低头给自己点了根烟。

徐赞沉默。

清醒。”

项往：“难道聚鑫其实是你的，刘金只是帮你做事？”

露台门被敲响。

项往穿好外套后，说：“老赵，我哥说刘金要害他，你赶紧帮忙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