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凛抬头看她：“你是说，哪个以前？”

六菜一汤整整齐齐码放在桌上，但他俩没坐在一块儿。

回到家时，楼力行和彭梓媛已经做好了晚饭。

“觅觅，回来了啊。”

彭梓媛带着点僵硬的微笑向楼觅打招呼：

电梯缓缓上升，楼觅看着低着头的池凛，问她：

这些日子一来，池凛一直都跟着她照顾她，无论她要去哪都跟着，无论她怎么拒绝都不离开。

楼觅没见过小混蛋这么无助的模样，也太让人良心不安了。

楼觅说完之后，自己也疑惑了，为什么要有蒸鱼？

“来吧，都来吃饭了。”楼觅看了眼桌上的菜，本能地“咦”了一声，“怎么没有蒸鱼？”

楼觅说：“放心，失忆前失忆后我都对你没什么意见。”

好像是真的欺负了自己的女朋友。

楼力行：“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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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抱歉……”池凛背对着她道歉。

对啊。

“你哭了？”

如月球一样安静的车厢内，可以听到池凛极力压抑，却仍旧没法完全掩盖的低低抽泣声。

这一瞬间，楼觅很想抱住她。

虽然见过她失落的模样，但都没有突然而至的眼泪让楼觅感到内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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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家，池凛跟在楼觅的身后下车，确定车都锁好之后，走进电梯里。

“怎么了，一直不说话。你以前也是这样吗？”

彭梓媛：“……”

“感觉你像换了个人。”

这个问题也难倒了楼觅，她笑了起来：

池凛侧过脸来接了纸，楼觅见她长长的睫毛上全是泪，眼眶红红的，看上去就像只和主人走散的小可怜狗。

“哎——别哭了啊。”楼觅赶紧帮她拿纸巾，递过去，“我又没说你什么。是你亲我，又不是我强吻你，对不对？来，擦擦眼泪。”

池凛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