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文案，甚至忘了替换里面的品牌名称，让你模仿人类是不是很吃力？你在动物园的同类尚且能分辨香蕉桃子，你是怎么闻出里面有茉莉香的？宿醉的梦里？”

“我的答案有哪里不对？”

“那么，时间到了，我先进去。”

酒店，我都记不住。这里相比霍家其他产业，大概也就那样吧，难怪你不放在心上。对了，我们怎么说也算一场同事，你要是有好路子，记得给我搭线。”

深呼一口气，今淼平伏情绪，自顾自走向实验室。

听见门“啪嗒”一声关上，梁乐捂住心脏，嘀咕一句：

“愚不可及。”

“我问的是感想，没有对错之分。如果你一定想知道，”

不知为何今天邱博雅看起来情绪不如往日沉稳，他呼吸起伏很大，音调不自觉提高：

于是三人只好换下实验袍，乘坐班车到郊区，忍耐酷热在温室里劳作了一整天。

“有点可怕。”

把人赶走后，蕾雅把自己关进实验室，并在中午拨通谢婉筠的电话：

一直以来今淼都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梁乐和邱博雅头一回见他露出这种凌厉的目光，满脸严肃，仿佛让人心脏停摆，一声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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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她审视的目光，今淼嘴角始终挂着一个浅笑，大胆提议道：

“公司在郊区有三个温室花房，你们过去，学习香料生产制作的过程。因为我有事忙，明天的任务由我的助手郑小姐带领，走吧。”

摇了摇头，蕾雅皱着眉头，望向满眼期待的邱博雅：

“这是你们昨天交来的感想，”

冷冷看着他，蕾雅两手撑在桌上，傲然开口：

“清新晚风，如同翱翔天际般自在。”

白了他一眼，蕾雅捻起最后一张纸，眉毛挑了挑：

“今天的任务在外面进行，你们自由安排。”

“行了，”

梁乐撞了撞邱博雅的胳膊：“怎么回事？”

“你不适合做调香师，赶紧转行吧。”

扫了面前三人一眼，蕾雅嘴边挂着一个讥讽的笑，漠然开口：

“样品里面有清新怡人的柑橘果香，雅致的大溪地栀子花，柔滑的木质香收尾，明媚与婉约融合无暇，让人想到人间天堂——西湖。”

“只是个人意见，如果是想表现西湖的‘浓妆淡抹总相宜’，加上无花果叶和香柠檬会更好。”

她的声音就像苍蝇一样烦，今淼忍不住打断她，直截了当拒绝：

“为什么？”

对他的建议不置可否，蕾雅抓住纸的手微微发抖，径自走到窗边打开窗，背对着三人。

“我们不是一路人，同事还不知道能当多久，请你注意分寸。”

“什么时候可以把那三人弄

等蕾雅回过头，她脸上似乎已恢复冷静，沉声宣布：

眼色一沉，邱博雅牙咬得咯咯作响，半天蹦出一个字：

邱博雅不甘心：“我绝不会放弃！”

“耀目动人的花香调……”

“你写的东西就像隔夜黑面包，又冷又硬，没有半点温度，让人难以下口。即使光朗读，也让我感到痛苦。”

干巴巴拍了两下掌，蕾雅当着梁乐的面把纸撕成碎片，挖苦道：

“走。”

“让我们来欣赏一下。”

“哼。”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